隨著后面的車子,也紛紛停下,許德明等人,也被民警從警車里拽了出來。
隨著后面的車子,也紛紛停下,許德明等人,也被民警從警車里拽了出來。
現在,永安縣局的民警對他們,可遠遠沒有剛才那么客氣了。
張辰光一個沒留神,摔了一跤,緊接著,屁股上就挨了一腳。
一個刑偵隊員揪著他的衣領,就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冷聲道:“裝特么什么可憐,操尼瑪的!”
“乖乖聽話,是你的運氣,要不后面那老百姓,一人一個耳光也能活活打死你個王犢子!”
張辰光都嚇尿了,一瘸一拐的被兩名刑偵隊員,來到了塌方的路面跟前。
夏風掃了一眼,已經嚇得l如篩糠的許德明三人,輕笑了一聲,隨后沖車隊后面,大聲開口道:“方鐵成呢?讓他滾過來!”
時間不大,一名民警推推搡搡的就把方鐵成,帶到了夏風面前。
啪!
還沒等方鐵成開口,夏風甩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臉上,指著一米多寬的塌方路面,冷聲質問道:“你踏瑪就是你驗收的?”
“你現在,給我當著好幾萬萬康鎮老百姓的面,說說你是怎么驗收的!”
方鐵成捂著被抽的生疼的臉,吱唔了好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來。
他總不能說,是收了許德明幾人的資料才特地避開這些路段的吧?
夏風冷哼了一聲道:“方鐵成,別以為現在不說,就能躲過去了,一會回到縣里,有人會讓你說的!”
話落,夏風直接掏出電話,就撥通了一個號碼。
時間不大,對面便傳來了省國資委主任顧漢生的聲音道:“夏縣長,怎么樣了?”
夏風淡淡一笑道:“顧主任,實在一難盡吶,我們省國資委和縣國資委的資金,修出來的路,慘不忍睹啊!”
“不知道顧主任和省里的技術人員,還有多久才能趕到啊?”
“萬康鎮和縣里的不少群眾,都在翹首以盼吶!”
顧漢生哈哈大笑的道:“夏縣長,你也得l諒一下我們的難處啊,早上才給我們打的電話,我們怎么也得中午才能趕到現場啊!”
“最多一個小時吧,只能讓大家久等了!”
夏風聞,微笑著開口道:“顧主任,有您這句話,那我們再等一個小時,又何妨啊?”
隨后,夏風又和顧漢生客套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方局長,你和許總、張總、胡總,你們幾個就在這站著,等等省國資委和技術監測部門的通志,利用好這一個小時,好好想想,到時侯怎么解釋!”
“要是你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別怪永安縣公安局的通志,只能親自在審訊室里問你們了!”
說完,夏風便轉身坐回了車里。
一時間,整個車隊的氣氛,都一下子降至了冰點。
看著被好幾個民警看押著的方鐵成等人,方銳明的心頭不由得一緊!
他很想去救人,但現在這種局面,他哪敢隨便發?
就在這時,馬明宇快步來到了方銳明的車前,敲了敲車窗。
方銳明重重的嘆了口氣,打開車門道:“馬書記,有什么話進來說吧!”
馬明宇急忙坐進了車里,一臉急切之色的沖方銳明道:“方書記,必須得想辦法,求出許總他們吶!”
“不然,他們幾個根本扛不過去啊,那個姓羅的,手段狠著呢,連曾磊都給打的沒人形了!”
“曾磊尚且挺不過去,許總他們錦衣玉食慣了,更受不了飛刑拷打啊!”
“他們幾個要是把那天晚上,在飯桌上的話,全說出來,咱們就都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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