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微笑著開口道:“好的,方書記,我這就過去!”
說完,夏風便掛斷了電話。
時間不大,夏風推門走進了方銳明的辦公室,來到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微笑道:“方書記,有什么指示嗎?”
方銳明笑著擺了擺手道:“夏縣長,指示就談不上了,我只是想和夏縣長研究一下,接下來我們永安縣的各項發展。”
“首先就是,煤礦收回國有,這件事一定要盡快提上議事日程啊,馬上就要開春了,一年之計在于春吶!”
“及時把國有煤礦收回來,以便盡快進入招工流程,以緩解我們縣里的就業壓力,另一方面,開春的時侯,正好農忙,不趁早的話,百姓家里也不好安排勞動力。”
“一旦影響到了春耕,對縣里和普通老百姓,都會蒙受巨大的經濟損失啊!”
夏風微笑著點了下頭道:“方書記請放心,三天之后,收回礦山經營權的事,就會步入正軌,一周之內,就可以開展招工的工作了。”
“并且,昨天下午,我已經讓姜秘書,通知過所有承包煤礦的礦主了!”
方銳明微微點了下頭,沒想到夏風這小子的行動速度還挺快的,難道說江寧鋼廠的人,也是三天之后過來嗎?
不然的話,錢從何來啊?
想到這,方銳明一臉關心之色的問道:“夏縣長啊,資金方面,可一定要讓好充足的準備啊!”
“我們要保證一切手續,都合理合法,讓承包商,都能高高興興的來,高高興興的走,千萬不要引起什么糾紛吶!”
夏風只是微笑著點了下頭,并未多說什么。
他可不相信方銳明突然就變得這么好心了,無非就是想從夏風的嘴里套話而已,但哪有那么容易啊?
見夏風只字不提資金的事,也絕口不提江寧鋼廠,方銳明也只好主動開口道:“夏縣長,在煤礦收回國有之后,還有幾件大事,我也想和夏縣長交流一下意見。”
“首先就是修路的問題,你也知道,鋼廠在我們縣里建分廠,是為了保生產,生產出來的鋼材,是需要運輸的,但我們縣里的路況,的確太差了。”
“甚至有些地方,還是村道,大型車輛很難通過啊,但是,既然涉及到了修路的問題,那就需要考量一下施工方!”
“我和其他的常委剛才也開了一個碰頭會,大家都覺得,應該以正常的招標的方式,選擇施工方。”
“畢竟這不只是江寧鋼廠的問題,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們縣里也是要擔責的。”
“并且,修路又不是一件小事,人力、物力、財力的投入都很大,所以,還是應該謹慎一些,不知道夏縣長以為如何?”
話落,方銳明轉頭看向了夏風。
聽他說完,夏風總算明白了方銳明的意思。
這是打算在修路上,卡著夏風一道。
但是,方銳明這是打的明牌,對付陽謀,也只能以陽謀克制。
想到這,夏風微笑著開口道:“方書記說得有道理,修路也好,建設其他基礎設施也罷,公開招標,都是合理合法的!”
“能者居之嘛,縣里有了其他公司的參考,我們也好擇優錄取,這方面,我沒有意見!”
嗯?
我擦?
方銳明萬萬沒想到,夏風居然這么配合。
之前,他還覺得會有一場唇槍舌劍,卻不成想,夏風直接就點頭通意了。
這是連常委討論的流程都省去了。
一時之間,方銳明之前準備好的一大堆說辭,一下子就沒有了用武之地。
這種感覺,就好像兩個拳擊手對決,其中一個已經蓄力已久,時刻準備好給對方全力一擊的時侯,對手自已倒地了!
這尼瑪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弄得方銳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方書記,還有其他事嗎?”
夏風微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