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盆雞的匠人將對細節的苛求、對流程的敬畏與對作品的美學追求融為一l,追求在每一件產品或服務中達到“道”的境界。”
“這種精神使得腳盆雞在精密制造、手工藝乃至服務行業均能樹立高標準,并培育出大量長壽企業!”
“正是因為這種精益求精的精神,所以,就連腳盆雞酒店廁所馬桶里的水,都是可以喝的,有什么不對的嗎?”
一提起腳盆雞,胡東退瞬間就好換了一個人,眼神里,帶著一種肉眼可見的崇拜與敬仰,仿佛那就是他心目當中的凈土一般,神圣不可侵犯!
而他表情當中,也流露出了一絲卑微的神情,似乎每一句話,都是在向腳盆雞行著跪拜大禮!
就連他不停滴落下來的冷汗,流速都得到了緩解,仿佛內心當中,找到了依靠一般!
啪啪啪!
夏風沖著麥克風連連拍了幾下巴掌,而后看向了主持人苗文娜道:“主持人,其實我今天非常高興,能與胡主編一起參加這個節目。”
“所以,特地準備了一個即興的小節目,請攝影師,將鏡頭對準大屏幕!”
說話間,夏風用手一指大屏幕的方向。
下一秒,大屏幕上,放出了一段影像。
畫面里,幾個工作人員,特地從腳盆雞首都的一個五星級酒店里,拆卸了一個馬桶下來,并且,將里面的水,也都一起,裝進了一個塑料保溫箱里。
而后密封得嚴實合縫,才裝上了運輸車。
“現場的觀眾朋友們,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這個從腳盆雞那里拆卸回來的馬桶,已經被運到了我們的節目現場!”
夏風說著,目光轉向了演播間大門口的方向。
時間不大,隨著演播間的大門一開,幾個工作人員,抬著那個密封好的馬桶,快步走進了演播大廳。
將那個塑料保溫箱放好之后,才有專車人員快步上前,打開了密封條,掀開了塑料保溫箱的蓋子。
“麻煩移動機位,給一個特寫鏡頭!”
夏風微笑著沖方導那邊,招了招手。
方導一臉為難的看向了鄒光遠,不用問,他也能明白夏風是什么意思,這是要讓胡東退當著全國觀眾的面,喝馬桶里的水啊!
那玩意,就是傻子也知道不能喝,怎么能這么侮辱他的偶像呢?
“方導,你還愣著干什么,移動機位,立即補位,過去給一個特寫!”
鄒光遠冷冷的吩咐道。
方導無奈之下,只好讓移動機位,來到了塑料保溫箱跟前,給了那個馬桶一個五秒鐘的特寫鏡頭。
夏風笑呵呵的看向了胡東退道:“胡主編,這是從腳盆雞空運回來的馬桶,里面的水,也不曾更換過!”
“請胡主編品嘗!”
說話間,一個帶著口罩的工作人員,用一根很長的竿子,掛著一個玻璃杯,從馬桶里盛了一杯水,用竿子挑著,放在了胡東退的桌子上。
夏風再次微笑著開口道:“請吧,胡主編,不要客氣,請向所有的觀眾,驗證你之前說過的話,請干了這杯馬桶水!”
“攝影師,請把鏡頭轉給胡主編!”
隨著夏風的話音落下,現場的四個固定機位,幾乎通時對準了胡東退。
胡東退看著眼前這杯清澈見底的馬桶水,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他比誰都清楚,這玩意根本不能喝啊,里面是有84消毒液的!
喝進去,連他的食道都得被燒爛!
夏風見胡東退愣在那里,微笑著開口道:“怎么了,胡主編,你不是說腳盆雞的馬桶水是可以喝的嗎?”
“看你熱的大汗淋漓,還等什么啊,快干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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