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羅毅洗好了照片之后,夏風才再次給徐蘭蘭發了一個傳真過去。
另外一邊,羅毅洗好了照片之后,夏風才再次給徐蘭蘭發了一個傳真過去。
當徐蘭蘭看到白人男子,被六七條狗瘋狂撕咬的畫面時,整個人都懵了。
過了好一會,才沖夏風道:“夏風弟弟,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不知道啊,不過,羅縣長好像和他很熟的樣子,我也正納悶呢,他和羅縣長這么熟,為什么要讓我帶著刑偵隊的人去追他啊?”
夏風煞有介事的說道。
“他……他是孟山都公司,亞洲區總監的兒子……你們那個什么縣長,怎么能這樣呢?這……”
徐蘭蘭在電話里,都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
“什么?”
夏風用震驚的語氣道:“哎呀,那……那羅縣長這也太過分了,什么仇什么怨吶,你是沒看著啊,我們剛才拍照的時侯,十多條野狗圍著啃吶……”
“這……哎呀,要不我這就去勸勸我們羅縣長吧!”
“我這一常務副縣長,也不敢自已作主啊,蘭蘭姐,這事你可得好好組織一下語吶,實在不行,就說我們永安縣這邊有地葬的風俗呢?”
“藏地那邊,不是天葬嗎?我們這地葬,死人就是放院子里一扔,等著野狗來吃,你看這樣一說,不就……合情合理了嗎?”
徐蘭蘭都被夏風給逗笑了,無奈的道:“你當人家傻啊!”
“行了,不說了,我把照片發給那邊看看吧……”
說完,徐蘭蘭就掛斷了電話。
夏風聽著電話里的忙音,輕咳了一聲,掃了一眼旁邊一臉木訥之色的羅毅道:“看什么?狗可是你牽過去的!”
說完,直接放下電話就走了。
尼瑪!
羅毅看著夏風走遠的背影,簡直無語到家了。
回到宿舍,邵陽一邊給夏風倒酒,一邊沖夏風道:“夏縣長這是真高啊!”
“羅縣長在紀委班房里蹲著,都得替你背鍋!”
夏風皺了下眉頭道:“胡說八道!”
“那是羅縣長被紀委帶走之前,叮囑我讓的,羅縣長畢竟是領導嘛,我只是完成了領導的指示!”
“從現在開始,不許再議論這件事,不然……”
夏風斜眼瞪了邵陽一眼。
“好好好,不說了!都是羅文英那個王八蛋,太特么不是人了!”
邵陽一邊壞笑,一邊夾了一粒花生米,送進嘴里。
吃完了晚飯,夏風躺在床上,又給皮特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關注一下英倫那邊,有沒有華人男子出車禍,或者別的什么惡性事故的新聞。
如果有,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告訴夏風。
最后又叮囑皮特,最好是一有類似的消息,就給他發傳真過來,隨后,又把縣府的傳真號碼,告訴給了皮特。
這點小忙,皮特還是很樂于助人的,而且,上次夏風賣給他的那幅畫,的確讓他小賺了一筆。
“夏先生,如果還有古畫的話,你可一定要想著我!”
皮特十分認真的說道。
“放心吧,只要把這件事辦好,我再找找關系,給你弄一幅更……更好的!”
夏風差點一下子說漏了嘴,說成給他再作一幅看上去更真點的。
“好的,合作愉快!”
說完,皮特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兩天之后的上午,夏風正在辦公,辦公室的房門便被人敲響了。
“請進!”
夏風的話音才落,房門一開,宮美玲便微笑著推開了房門,沖夏風微笑道:“夏縣長,別來無恙啊?”
聽到宮美玲的聲音,夏風急忙放下手頭的工作,站起身來,十分熱情的和宮美玲握了下手道:“嫂子,一路上辛苦了!”
“快坐!”
隨后便沖門口喊了一聲道:“姜秘書,備茶,用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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