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年裝一部電話,都有幾千塊錢,可不是隨便什么家庭都能裝得起坐機的。
夏風點了下頭,看向羅毅道:“聯系他們戶籍所在地的派出所了嗎?”
“暫時不清楚-->>他們戶籍所在地的派出所電話,不過,我們已經聯系了他們所在的縣城分局,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羅毅輕嘆了一聲說道。
夏風這才放心的點頭道:“一定要盡快和他們的家里取得聯系!”
說到這,他看著幾張稚氣未退的面孔,沉聲道:“現在,還想出去玩嗎?”
“還覺得,你們爹媽管你們,是多余的嗎!”
“告訴你們,如果不是羅局長明查暗訪,你們就得死在煤礦里!”
強行把他們拐賣過來的人,固然可恨,但是處在叛逆期的這幾個年輕人,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畢竟夏風也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總覺得父母管的多,管的寬。
但實則,卻是為了他們的安全吶。
這個世界,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黑暗!
“縣長,我們知道錯了……”
“是啊縣長,我們回家以后,再也不亂跑了……”
夏風沖幾人壓了壓手道:“行了,坐下吧!”
說完,又掏出二百塊錢,遞給旁邊的一個刑偵隊員道:“你去,給他們買些吃,肉串包子什么的,多買點!”
“是!”
刑偵隊員接過夏風遞來的錢,快步走了出去。
隨后夏風又來到幾個二十四五歲的小伙子面前,打量著幾人道:“你們又怎么被拐過來的啊?”
幾人互望了一眼,都低著腦袋,沉默不語。
“縣長,這幾個,或者是好賭的,或者是好色的!”
羅毅苦笑著開口道。
“哦?”
夏風淡淡一笑道:“這好賭我能理解,欠了賭債,以身還債,被賣過來,也很正常,這好色又是從何說起啊?”
羅毅用手一指坐在靠門口的兩個人年輕男子道:“他們就是被人家仙人跳了,身上還沒有錢,就被人當成豬仔賣過來了。”
夏風微微點了下頭,沖羅毅道:“這些欠了賭債的,要仔細審,把他們發回原籍的時侯,順便讓當地的安公機關,把這些問題也都處理一下!”
“賭博害人不淺吶!”
羅毅苦笑著搖頭道:“這個怕是真沒辦法,農村里,農閑的時侯,家家戶戶都不是撲克就是麻將啊,根本管不住的!”
“不過,倒是可以通過他們,把那伙人販子抓住!”
夏風微微點頭,有些事,不是說管就能管的。
就連夏風自已家里,也是農村的,這種情況,他也只能搖頭。
村里男女老少,一閑下來,撲克不離手,麻將打一宿是家常便飯。
就在這時,二樓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梁超便邁步走下了樓梯,主動上前,用雙手握住了夏風的手道:“夏縣長,您來了怎么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好去門口接接您吶!”
“快別在這站著了,到我辦公室坐坐!”
說話間,梁超便將夏風請到了二樓的局長辦公室里。
先給夏風泡了杯茶,而后梁超才神色復雜的坐到了夏風的對面,一臉為難之色的道:“夏縣長,您看今天中午的案子……”
夏風喝了口茶水,淡淡的道:“怎么了?連梁局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梁超搓著手,猶豫了好一會,才對夏風道:“夏縣長,您有所不知啊,這個……辦曾磊倒是容易!”
“可……可是,我經過了解才知道,他二姐,是咱們市里,張市長的兒媳婦,這里面的關系,太復雜了!”
“案子現在還沒報上去,如果一旦報上去,張市長那邊打招呼,我們……我們也不好辦吶,總不能得罪了張市長吧?”
“您看能不能只辦李三,不對曾磊……”
夏風冷笑了一聲道:“不辦曾磊可以啊,但是你別問我,你得問呂廠長通不通意!”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