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向山河省重申,我們的企業生產出來的每一寸鋼,都是要換匯的,都是要拿去換取重要的戰略物資的!”
“如果山河省負不起這個責任,解決不好類似的事件,我們可以向中組部、中紀委、公安部、冶金部、外管局、以及中部委提提意見嘛!”
“要是連車匪路霸的保護傘都打不掉,還搞什么發展,還搞什么經濟,不如回家去種地算了!”
“散會!”
說完,洛援朝便臉色陰沉的走出了會議室。
直到洛援朝走出會議室,在場的眾人,都靜靜的坐著。
整個會場里的氣氛,仍然空前緊張!
這是洛援朝第一次說這么重的話,而且,他最后那番話,明顯是針對著山河省說的。
外之意,解決的不記意,那就自有打官司的地方。
誰敢包庇,誰自已滾回家種地去!
“好了,許德輝通志、陳云山通志、祁光偉通志留一下,其他人,散會吧!”
賀元良沖其他眾人擺了擺手。
在眾人走后,賀元良又讓秘書訂了幾張機票,隨后才沖幾人道:“洛書記的意思,已經很清楚,很直白了!”
“這不只是一起傷人事件,呂廠長的職務很特殊,并且他此行,更是為了建廠擴充產能,是為了更好的為國家創匯啊!”
“如果連這樣的通志我們都保不好,我們的企業還怎么敢走出去呢?”
“在自已的國家里,都會被車匪路霸打成重傷,那出去會是什么結果啊?不要只看到問題的表面,而是要深入到問題的本質中來!”
“所以,大家應該清楚,這次造訪山河省,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該怎么說了吧?”
幾人紛紛點頭。
說白了,這次就是去興師問罪的!
想必,北海省那邊也不會輕饒了喬長安的。
眼看已經到年終歲尾了,呂華又被打了,因為這件事,最終影響到了創匯,謝志平非刨了喬長安的祖墳不可!
如果連北海省,讓為一個受到影響的相關省份,都能拿出這樣的態度,那江南省,讓為當事方,就更要表現出強壓的態度了。
……
另外一邊,于洪學和羅長英也在第一時間,趕回了縣委。
二人急急忙忙的來到谷長青的辦公室,把以往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在得知呂華已經脫離危險之后,谷長青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沒有生命危險就好,還有,等他轉院到縣里之后,你們也代表縣里,去慰問一下,表示一下關懷嘛!”
谷長青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在他看來,江南省會因為這件事質詢山河省,十有八九,是呂華在省里有什么關系,不然,一個副廠長而已,至于這么興師動眾嗎?
只要縣里表現出應有的關懷就足夠了,現在的重點,還是要阻止夏風,收回煤礦!
想到這,谷長青轉頭看向于洪學道:“曾廣民那里,有什么消息沒有啊?”
既然谷長青主張把他放了,一定是有放他的用途的,要是曾廣民在家里一窩,那他就真放錯人了!
“有消息了,市人大已經向監委那邊,提出要對夏風嚴鄭問責了,再加上有曾磊這個證人,青山市那邊,馬上就會有所行動的!”
于洪學一臉討好之色的道:“還是谷省長高瞻遠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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