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夏風回到宿舍之后,又和呂華仔細探討了一下具l的收購和建廠方案。
鋼鐵廠這種重污染的工廠,當然不能距離萬康鎮的鎮中心太近,但也不能太遠,畢竟還涉及到修路。
這也是一筆極為龐大的投資,秉持著能省則省的原則,最終將建廠的地點定在了距離萬康鎮八公里外的小王莊!
“這樣,明天下午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先去實地考察一下,如果沒問題的話,就可以和鎮黨委把這件事先敲定下來。”
“那邊是一片荒地,鎮里應該不會有什么意見,至于土地出讓金方面,也可以再談!”
夏風一邊和呂華喝酒,一邊微笑著說道。
呂華自然沒有意見,連連點頭道:“那就麻煩夏縣長了。”
“呂廠長客氣了,應該是我向你們道謝才是,沒有你們,萬康鎮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富裕起來!”
夏風說著,端起酒杯,和呂華碰了一下杯。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夏風想了想,沖門外道:“進來吧!”
房門一開,邵陽和楊軍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
時間不大,羅毅也跟在二人身后,推門走進了夏風的宿舍。
見到有客人到訪,呂華便急忙起身告辭,夏風又讓邵陽把呂華送回宿舍之后,才沖楊軍和羅毅道:“怎么樣,有新發現嗎?”
羅毅非常嚴肅的開口道:“經過近十幾天的調查了解,那三個死者的身份,基本上已經確定了。”
“他們都不是本省的,兩個是川西的,還有一個是湖東省的,我三天前就已經派人去當地,聯系家屬了。”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下午,家屬就應該能被接到永安縣了!”
“曾磊這個小子的好日子,到頭了!”
羅毅咬牙切齒的說道。
夏風微笑著給羅毅倒了杯酒道:“羅局,喝杯酒暖暖身子!”
“謝謝夏縣長!”
羅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沖夏風道:“曾磊這小子,在萬康鎮的時侯,壞事可沒少干!”
“村匪惡霸都和他稱兄道弟,可能你還不知道,他們還在萬康鎮到縣中心鎮的路上,設了一個收費卡,路過的所有車輛,都得交二十塊錢才能正常通過!”
“敢有不從的,他們就動用暴力手段,對車主進行毆打!”
一邊說,羅毅一邊咬牙切齒的攥緊了拳頭道:“這一年多,單是被打傷的村民,就有幾十個之多,有些嚴重的,還落下了終身殘疾!”
“哦?”
夏風挑了挑眉,納悶的道:“我也去過萬康鎮,路上并沒見過什么路卡啊!”
羅毅苦笑了一聲道:“夏縣長,那是因為在此之前,您就和縣局的人,下過各鄉鎮了,他早就收到消息,把路卡給撤了。”
“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不敢向您收過路費啊,但是,前一段時間,縣局下到各鄉鎮幫忙維護林業的風聲一過,路卡就恢復了!”
“我和我們局里的偵察員小張,幾天前,回縣里的時侯,就被收了二十塊錢!”
“這里還有收據呢!”
說話間,羅毅便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張收據遞給了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