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趙紅旗通志,也要立即隨我回省委組織部,落實調任。”
“您看……”
嗯?
于洪學聽到這話,不禁一愣。
這也太急了吧?
剛宣布完任命,就要帶走趙紅旗?
不過,他倒是全然無懼的,一方面,趙紅旗在任以來,幾乎沒有什么作為,這次調出永安縣,估計也是走動了關系,不得已而為之。
至于省里空降過來的這個年輕人,在他看來,更是不足為懼。
想到這,于洪學微笑著點了下頭道:“好,那我就不多挽留劉處長了。”
說完,他又看向了坐在他那一側,與之隔了一把椅子的中年男子道:“趙書記,雖然很舍不得讓你走,但是省委的領導對你委以了重任,我就不過多挽留了。”
“預祝趙書記,在興通市的任上,一切順風順水。”
趙紅旗苦笑了幾聲,點頭道:“謝謝于書記兩年來的幫助,讓我學到了很多,也認識到了自已的不足,日后的工作中,我一定會謹記于書記的教誨,嚴加改正。”
二人皮笑肉不笑的一番對話,很快結束,趙紅旗沒有一絲留戀的跟著劉處長,一起走出了會議室。
看著趙紅旗走遠的背影,馮麗英和另一個年輕的副縣長,目光極為復雜。
其他人倒是并未受到任何影響,紛紛將目光轉向了于洪學。
于洪學面帶微笑的轉頭看向,還坐在主位邊上的徐明海,他的微笑,意味深長。
徐明海瞬間就明白了于洪學的意思,急忙微笑著起身,拿起公文包,快步來到趙紅旗空出的位子前坐了下來。
于洪學這才記意的笑了笑,沖在坐的眾人道:“大家剛才也都聽到了,省委一直都很重視我們永安縣。”
“所以,在今后的工作中,大家還要再接再勵,早一天摘掉貧困縣的帽子……”
聽著于洪學復讀機似的套話,夏風不禁在心中暗暗冷笑,有你在一天,永安縣就永遠都是貧困縣吶。
一邊聽著于洪學的復讀,夏風一邊無聊的翻著筆記本,目光偶爾也會和徐明海四目相對。
但是二人都十分默契的只是對視一眼,便避開了對方的目光。
就好像素未謀面的陌生人一樣。
“好了,我的話講完了,下面請羅縣長講幾句,大家歡迎……”
說著,于洪學輕輕拍了兩下巴掌,會議室里,再次傳來了熱烈的掌聲。
羅長英清了清嗓子,也發表了一番即興演說。
但是,幾乎就是于洪學那一套講話內容的翻版,只不過換了一種口吻和表達形式而已。
夏風實在聽得有些困倦了,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夏縣長,是昨天沒休息好嗎?”
于洪學突然打斷了羅長英的講話,面帶微笑著打量著夏風。
夏風愣了一下,急忙點頭微笑道:“于書記,實不相瞞,昨天晚上在縣委對面的小旅館里睡的,隔音效果太差了。”
“偏偏我住那間,隔壁就住著一對剛結婚的年輕小夫妻,我……啊哈……”
說話間,夏風又打了一個哈欠道:“我早上四點才睡,太吵人了……不過,感謝于書記剛剛幫我解決了住宿問題。”
“不然,我今天晚上恐怕又將是一夜難眠了。”
哈哈哈……
聽夏風說完,周圍爆發出了一陣大笑聲。
于洪學也跟著笑了幾聲,連連點頭,對夏風對他的態度,十分記意。
誰說這個夏風是個刺頭啊?
這不是挺溫順,挺乖巧的嗎?
隨后,他又轉頭看向了在坐的眾人道:“時間不早了,晚上七點,縣委招待所,為夏縣長和徐書記接風洗塵。”
“對了,馬主任,一會散會之后,先幫徐書記安排一下宿舍,別讓徐書記也一夜難眠吶。”
此一出,眾人又都紛紛看向徐明海,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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