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躍進等人一直朝市委招待所的方向望了五分鐘,也沒等到他們真正要等的人,這才忍不住開口問起了夏風的情況。
“是啊,夏組長怎么沒一起來啊?”
劉文洪也賠著笑臉問道。
“劉市長,這是我們輕型車廠七萬多職工的聯名感謝信,我們幾個受了廠里幾萬名職工的囑托,一定要把這封感謝信送到夏組長的手里啊。”
張廣生抱著厚厚的一封感謝信,面有疑色的看向了劉明宣。
“是啊,劉市長,我們廠里的職工,也委托我們,一定要把感謝信親自交到夏風通志的手里啊。”
謝躍進和劉文洪也抱著厚厚感謝信,邁步上前。
他們身后的上百名職工代表,也都紛紛看向了劉明宣。
這個……
劉明宣看著面前上百雙殷勤期盼的眼睛,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作答了。
總不能在這個時侯,告訴所有人,夏風正在接受審查吧?
在場的江寧市班子成員,一時間也都沉默了,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朝蔣衛明和范玉杰看了過去。
連劉明宣也無奈的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了蔣衛明和范玉杰。
那眼神好像是在說,你們不是說要審查夏風嗎?
現在這種局面,你們來解釋吧,我是無話可說了!
緊接著,劉明宣直接后退了一步,沖在場的幾個廠領導,以及上百名工人代表道:“關于夏風通志的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不過蔣省長和范省長比我更清楚一些。”
說完,劉明宣直接退到了他們二人身后,靜靜的站著,一不發了。
尷尬!
蔣衛明簡直尷尬到了極點!
周圍不只有上百名職工代表,還有好幾百圍觀的群眾,以及江寧電視臺、省報的記者,都舉著照相機和攝像機,眼巴巴的看著他呢。
這話讓他怎么說呢?
告訴所有人,他和范玉杰就是來江寧審查夏風的?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啊。
“這個……呵呵呵……”
蔣衛明的笑容,簡直比哭都難看,這可怎么辦吶。
推?
推不掉啊!
“呃……還是讓范省長來說兩句吧。”
蔣衛明干笑了幾聲,直接把球踢給了范玉杰。
聽到這話,范玉杰都打了個哆嗦。
如果只是正常情況下,面對幾個廠子的領導班子成員,以及百十個工人代表,他根本無懼無畏。
可現在情況太特殊了,這些人都是心里揣著一團火,專程來感謝夏風的。
他要是敢實話實說,保不齊就會天降無數磚頭,在原地給他起一棟大別墅啊。
心里暗罵了蔣衛明幾句,范玉杰也面色尷尬的看向了對面的眾人。
眼看著蔣衛明和范玉杰的神情不對,穿著一身工作服的周運來,邁步上前,扯著大嗓門喊道:“夏組長人呢?”
“我們今天這么多人,又是代表了廠里幾萬名職工兄弟,親自過來送錦旗和萬民書,夏組長不出來見見嗎?”
“還是說,夏組長出不來了?”
什么?
周運來此一出,周圍的人群,立即傳來了一陣騷動。
“對,人呢?我是過來表示感謝的,夏組長為什么不能出來見一面。”
“你們別支支吾吾的,人呢?不見到人,我們今天不走了。”
“我聽說,之前夏組長為了幫我們找投資,得罪了一個洋鬼子,別是這群崇洋媚外的洋奴,為了給洋鬼子出氣,把夏組長給迫害了吧。”
人群里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剎那間,數百雙眼睛,從期盼到疑惑,最后,變成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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