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
徐通賓一臉難色的道:“夏處長,我……我要是上交,那不是打草驚蛇了嗎?萬一影響到夏處長的正事,我就成罪人了啊。”
看著他一臉情真意切的樣子,夏風不禁暗覺好笑。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徐通賓也不是幡然悔過了,而是,不要想把揣進兜里的錢再掏出來罷了。
“徐科長,別存有半點僥幸心理,交出那些錢,對你是一種保護,不然,東窗事發,你清楚你犯的是什么罪!”
說著,夏風收起筆記本,緩緩起身,拍了拍徐通賓的肩膀道:“不義之財,不要伸手,伸手必有殃!你還年輕,人間正道是蒼桑!”
說完,夏風直接推開房門,走出了包廂。
直到夏風走遠,徐通賓才急忙拿起桌子上的膠卷對著燈光仔細查驗了一遍,見正是自已那些照片的底版,他這才掏出打火機,直接將膠卷付之一炬。
看著自已的罪證,終于化成了一堆飛灰,徐通賓的眼底,猛然泛起了一抹狠色。
絕不能讓夏風活著離開連港市!
否則,就憑他剛才交待的那些內容,足夠把他送進去,踩一輩子縫刃機了。
畢竟他收的,可不是一百萬,而是每次萊姆鋼鐵,給連港造船廠送鋼材,都會收到一百萬!
前前后后,加在一起足有兩三千萬!
這么一大筆錢,即使幾年之后,東窗事發,也足夠他在海外過完下半輩子了。
交出去?
哼!
想也別想啊!
思來想去,徐通賓最終還是決定先找趙剛,把眼前這件事遮掩過去再說。
……
當天晚上,徐通賓便來到了趙剛的住處,敲響了趙剛的房門。
時間不大,房門一開,趙剛見是徐通賓,并且,此刻徐通賓的臉色十分難看,不禁有些詫異的問道:“徐科長,你這是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吶?”
徐通賓急忙闖進了趙剛的家里,又朝臥室和飯廳的方向掃視了幾眼。
“我老婆和孩子去國外旅游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說就行。”
趙剛一邊說,一邊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可樂,遞給徐通賓。
徐通賓打開可樂,喝了一大口,才沖趙剛道:“趙局,我們的事,好像被夏風查到了端倪。”
“怎么回事?”
趙剛聞,神情突然一凜,嚴肅的打量著徐通賓道。
“今天我閑著沒事,就到船廠那邊轉了轉,偶然間聽到李副工程師,和一個技術員閑聊,好像夏風派了一個人,向他們了解過船廠那邊的情況。”
“那個李副工程師,一直都對我們之前讓的事很不記意,我聽他話里的意思,已經把我們和萊姆鋼鐵的一些內幕透露給了夏風,還指使那個技術員,去向夏風告密。”
“你要知道,按照正常的用料,一艘船根本用不了兩三萬噸鋼材,如果這個消息被透露給了夏風,他再捅到紀委那里……我們可就麻煩大了。”
徐通賓瞇著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
其實他說的這個李副工程師,正是他兩個情婦之一的張淑梅的丈夫李致遠!
借著除掉夏風的機會,連通李致遠一起除掉,以后他和張淑梅就可以隨時鴛鴦戲水了。
正是打著這樣的如意算盤,他才第一個找上了趙剛。
畢竟趙剛除了是連港市局的副局之外,還有一層身份,連港市的地下教父。
即使連港市讓人聞風喪膽的劉勇,也不過是趙剛養的一個馬仔而已。
弄死夏風和李致遠,還不是手拿把掐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