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國強放下電話,內心劇震!
夏風和祁通偉居然真讓人包圍了安樂島?
還把平江市市委書記和一大群投資商,都困在了安樂島里?
一時間,連肖國強都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來不及多想,肖國強急忙撥通了夏風的電話。
此刻,夏風和杜薪等人的對峙,已經徹底進入了白熱化!
一邊是劉海濤的死命令,另一邊,夏風和祁通偉也寸步不讓。
“防暴大隊聽令!”
在一陣撕扯過后,祁通偉突然大吼一聲。
“是!”
上百人的防暴大隊,齊刷刷的發出了一聲怒吼。
“把他們給我控制住,武警中隊,給我沖進去!誰敢阻攔,就地制服!”
防暴大隊和武警中隊幾乎通時聞風而動。
杜薪和二十幾個平江的警員,幾乎在眨眼之間,便被防暴大隊按在了地上,武警中隊排開兩列縱隊,便朝安樂島的正門沖了過去。
“祁通偉!”
被兩防暴隊員按在地上的杜薪,抬起頭來,扯著嗓子大聲吼道:“只要你的人敢沖進去,你一定會被免職的!”
無論他如何大聲厲吼,根本無濟于事。
眼看著武警中隊即將沖入安樂島正門的時侯,突然,十幾道遠光車燈,直接從后門的方向照了過來。
十幾輛軍車直接開進了別墅區,從車上跳下來一個中隊的武警。
緊接著,警燈閃爍,如潮水一般的防暴隊員,手舉著盾牌,直接就把正門堵了個水泄不通。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才緩緩停在了門口。
車門一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祁通偉!”
中年男子剛一下車,便沖祁通偉大喝了一聲。
“范局!”
站在人群后方指揮的祁通偉,一轉身便看到了自已在平江的老上級范永成。
“祁通偉,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跨區域執法,那是違紀行為,攪亂招商引資會,是破壞地方經濟建設!”
范永成說到這,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夏風,微微皺眉,看向祁通偉的肩章繼續道:“通偉,你能走到今天,不是靠關系,那是流血犧牲換來的。”
“因為這件事,脫下這身警服,你覺得值嗎?”
讓為祁通偉的老領導,是親眼看著他從刑偵隊長,無數次與死神擦肩而過,才有了今天。
換一個人,范永成都絕不會說出這番話的,如果祁通偉為此成為了斗爭的犧牲品,連他都覺得這是警界的重大損失!
“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是每一個警務人員的使命和義務!”
祁通偉并未正面回答范永成,而是沖范永成敬了一個標準的警務禮。
“范局!”
夏風邁步來到范永成近前,剛要開口,肖國強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先接電話吧。”
范永成說完,神情復雜的把祁通偉拉到了一邊。
夏風接起肖國強的電話道:“肖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