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羅愛珍譏諷道:“看看,還在裝,真以為你能喊來謝北深一樣。”
“北望,你別相信他,你待會看,指定半小時不到就會來電話說出了什么狀況,來不了,這樣計謀我看多了。”
“謝北深那是什么人,這幾天我可聽說就陸家陸明榮想見謝北深都見不到,謝北深還能來接他?”
“你再聽聽他剛才說話的口氣,誰人敢用那樣的口氣和謝北深說話,是不是愈發假了?”
趙北望連連點頭,他都不敢用那樣的口氣和謝北深說話,這小子吹牛簡直就沒邊了,而且他都跑了好多次,通樣被拒之門外,還是預約都排不上號的那種。
他也相信就是這小子騙人的。
語氣冷硬:“你還在騙人,兩萬塊我都不會給你了,看你沒錢你能去哪里。”
趙老爺子一拐棍就敲在趙北望的后背上:“你自個兒眼瞎心盲的,吹點牛怎么了,多大點事情。”
他孫子能拿謝北深出來吹牛,還是挺有眼光的。
趙北望氣得不行,對著老爺子道:“爸,你都看出他謊話連篇,你還幫著他說話呢?”
趙老子道:“我相信小恒不會打安闊,就算吹牛都是一種本事,一般的人還學不來。”
他指著蘇恒又道:“你看看他的細胳膊細腿的,能打得了安闊壯實的人啊,看看你生的好兒子,什么人他都下得了嘴,簡直就是丟人丟大發了。”
蘇恒連連點頭,給老爺子豎著大拇指:“爺爺,你就火眼金睛,確實我打不贏二哥,早上二哥可是騎在我頭上打的,你們倆不都看見了。”
蘇恒是看著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款,再加上現在一副窮大學的的打扮,顯得確實可憐。
羅愛珍著急道:“老爺子,你可不能被這小子騙了,指不定身手就很好。”
蘇恒看著羅愛珍,這女人眼睛還挺毒,每回都被這女人看穿,看出來又怎么樣,爺爺還不是不相信她:
“爺爺,你別生氣二哥,二哥也是睡了兩個老女人才腿軟的,他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我不怪他,誰叫他是我二哥呢。”
羅愛珍指著蘇恒罵道:“你這個小王八羔子,又在給你二哥身上潑臟水是不是?陰陽怪氣的,你以為我沒聽出來。”
蘇恒心中驚嘆,嘿,又被這女人看出來了,他就是陰陽怪氣了。
這時管家來通報:“老爺,外面一輛開著邁巴赫的人說是來接蘇恒,讓不讓他進來。”
蘇恒立馬開口:“讓他進來,不進來我怎么給飯錢。”
趙北望氣得不行:“小混球,你是想氣死你爸我啊。”
趙老爺子開口道:“既然是小恒的好朋友,理應讓他進來。”
蘇恒看著趙北望,語氣記是失望:“我來不就是和你這個父親相認的,有你這樣讓父親的嗎?從小沒管過我一天就算了,現在我們好不容易相認,你還不相信我,還說我是騙子,誰受的了,”
“算了,你就當我沒來找你,就當我們從來沒相認過,我一共在你家住了十天,吃了不到十天的飯,一天我就按20塊算。”他又環顧客廳后道:
“不對,你家環境好,住的都是別墅,得按照五十一天算,剛才給了你四百一十一塊,還差你89塊,等好朋友來了,我讓他給你。”
趙北望氣得說不出話來,一旁的羅愛珍給趙北望用手拍著順氣:“你是從山里出來的啊,知不知道現在住酒店多少錢一晚啊,家里不比住酒店舒服啊,五十一晚虧你也說得出口。”
“我是從山里出來的你都知道啊,不會是調查過我吧?”蘇恒道:“你還想訛人,我沒住過酒店,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價,我只住過十元一晚的招待所。”
趙北望聽到兒子只住過十元一晚的招待所,心里即心疼,又氣得不行。
趙老爺子氣哼哼對著羅愛珍道:“你給我閉嘴,有你這個攪家精,家里就不安寧。”
這時謝北深闊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