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便講了剛才遇到的事情:“你說說,這人也是的,掰著我手腕就看,還說他是我二哥,嚇到我趕緊跑,要是又來一個強吻我的神經病怎么辦?我可招架不住。”
謝北深:“!!!”
“行了,我去樓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你先休息會,想喝奶茶我去給你買。”
話完,他便著急出去。
根據蘇婉婉描述的,剛才她肯定是遇到蘇恒。
等他快速下樓就見蘇恒垂頭喪氣坐在花壇邊。
蘇恒敏銳的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抬眸望過去。
當看見是謝北深時,他立馬站起來,剛想上前相認,想到剛才妹妹的反應,他又止住的腳步。
謝北深看著外貌明顯感覺和以前的蘇恒還是區別挺大的。
顯得更加年輕,皮膚也白了好多,就是一個剛走出社會的小青年。
他開口朝著蘇恒說道:“向陽村。”
蘇恒聞,激動上前抱住謝北深:“妹夫,我終于等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聽到是你的名字的時侯,我有多激動。”
門口的安保看見他們的總裁被一男人抱著,眼眸都瞪大了。
這人還真認識總裁的啊。
謝北深推開他,嫌棄得不行:“你一個飛行員掉眼淚,也不怕害臊啊。”
蘇恒哪里控制得住,用說指著他的大門說道:“我剛才看見妹妹了,他怎么好像不記得我的樣子,你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對不對?”
謝北深現在可不能帶蘇恒去自已的辦公室,他上前走著:“走,我帶你去個能說話的地方。”
謝北深便帶著他去公司車庫,上了他的車。
蘇恒坐上副駕駛。
謝北深邊開車邊道:“你妹之前的身l傷到頭,一直昏迷著,她爸為了能讓她醒來,給她用了進口的一種藥,這種藥的副作用就是會導致記憶混亂或者是失憶。”
“你妹正好是失憶,有很多事情她都想不起來。”
蘇恒著急道:“難怪,剛才她把我當神經病的,那怎么辦?要是她不記得我了,我怎么辦?我現在這個身l和蘇婉婉可是一丁點都不沾親帶故的。”
謝北深心里好受點,二十多年的親哥都忘記了,他這個丈夫忘記,心里感覺平衡點了。
“她也把我忘記了,也是忘記得一丁點不剩。”
蘇恒瞥了一眼謝北深:“我這個親哥都不記得,要是能記得住你,那才奇怪呢。”
他心里好像聽著舒服多了,要是妹妹只記得住謝北深,卻忘記他,他想想就會心如刀割。
“現在怎么辦?怎么能讓妹妹記憶恢復。”
謝北深搖了搖頭:“她現在只要一想起什么事情來,頭就會疼。”
“你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其他的人呢?現在小黑和小白我都找到了。”
蘇恒大驚:“你是說大家都穿過來啊?”
謝北深把穿來前遇見大鳥的事情說了。
蘇恒這才知道他們都能穿來是謝北深和大鳥談的條件。
他很慶幸,
他們都穿過來,原來這個世界還可以這么美,國家還能這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