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楓眠已經熟練的稱呼陸瑾寒為‘小陸’。陸瑾寒唇角淡淡掀起一抹笑:“爸,我可以和阿笙睡么?”姜楓眠瞪他一眼,“不可以,你和我睡,就這么定了。”“好。”吃完飯,陸瑾寒主動去刷碗。姜楓眠拉著阿笙道:“他平時對你好嗎?吃完飯會讓你刷碗嗎?”阿笙輕笑:“爸,他對我很好,從不舍得讓我做家務。”“那就好……那就好。”姜楓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可一定要告訴我。”“嗯!”農村的夜里比較暗,前兩天剛下了場雨,隱隱還能聽見蛙聲陣陣。再加上這里只有風扇,沒有空調,風扇老舊,聲音很大,阿笙其實一直也沒怎么睡著。大半夜。她感覺自己房間多了個人。他身上的氣息很熟悉,很好聞。男人低啞的聲音在夜里清雋磁性,“別說話,我給你扇風,等你睡著了,我再離開。”陸瑾寒拿著個蒲扇,坐在自己窗前,給她一下一下的扇著風。“你怎么……”“噓!”她剛要說話,便被他打斷。阿笙勾起唇,輕輕‘嗯’了一聲。……第二天一早。阿笙起來的時候,陸瑾寒和養父都早早起來了,爐灶里燒著早飯,養父似乎是在教陸瑾寒怎么制造小玩意兒。陸瑾寒學的極快。姜楓眠夸他:“你悟性真強,要不是你是我女婿,我非得收你為徒弟。”陸瑾寒淡笑不語。上一世。他跟隨著阿笙回清平得時候,看了很多姜楓眠的創造,他的發明特點性極強,他早已領悟透徹。阿笙問道:“爸,你這次又搞出什么小玩意兒啊?”“誒。”姜楓眠糾正:“這叫發明!”他從一個小婁子拿出一個三角形的小物件,“這個東西,你別看它其貌不揚,等我徹底設計好了,它不僅可以錄像,還可以錄音!”陸瑾寒抬眼間,臉色一變!這是那個證據!是當年錄下鐘雅嫻母女錄音的證據!阿笙夸贊,“爸你好厲害!”阿笙去幫忙煮飯。陸瑾寒看著那個熟悉的三角形的小盒子,愣住了神。姜楓眠以為他是喜歡,遂直接將小盒子放在他手中,“給你看看。”陸瑾寒怎能不熟悉這個物件?待阿笙走了,姜楓眠湊在陸瑾寒耳邊,神秘兮兮的說道:“其實這個東西根本不能錄像,只能錄音。我騙她的……”陸瑾寒朝姜楓眠看了一眼。姜楓眠接著說道:“我就喜歡我女兒夸我……”陸瑾寒輕笑了聲:“爸,您真厲害。”“g!”姜楓眠很是受用。等到吃完早餐,陸瑾寒又準備陪著姜楓眠去街上逛集市,他們來這兒準備要待兩天,不買點吃的肯定是不行的。姜楓眠開著那輛拖拉機,載著陸瑾寒,奔向集市。拖拉機發出轟鳴聲。阿笙跟在他們的身后喊道:“路上要注意安全,開慢點。”姜楓眠道:“放心,不會把你老公帶出事的。”他們走后。阿笙便在房間內收拾打掃。約莫半小時后。屋子里來了個眼熟的人。是陳依依。“阿笙。”阿笙面帶微笑,“依依?”陳依依道:“昨天你回來,今天也不知道找我聚聚,我們都一晃好多年沒見面了。”“太忙了,忙完了,抱歉。”“沒事。”陳依依找個板凳坐下,頓了頓,旁敲側擊的問:“對了,昨天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真的是你的丈夫嗎?”她記得,阿笙年歲不大。他們一定還沒結婚!陳依依從昨天見到陸瑾寒開始便開始春心泛濫,晚上更是做了一場有關于他的美夢,今天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找個借口要過來看看。既然沒結婚,她搶過來就是了!阿笙給她倒了杯水,輕聲回:“嗯。”陳依依道:“怎么可能?你明明才19歲!?”“我更改了年齡。”她說:“有什么問題嗎?”陳依依半晌噤了聲。良久。“那他……是做什么工作的?”陳依依還是不死心:“他穿的那么體面,收入也一定很不錯吧?”“他要是玩膩你了,你就給我介紹介紹唄?這種極品的男人,就算是白睡,也不虧吧?我放暑假的時候,剛睡了我們班班草,跟他一比,簡直就
是癩蛤蟆!哎,你告訴我,你跟著他,每個月能撈到多少錢?等我上位了,我分一半給你啊?”八壹中文w阿笙擦桌子的手一頓。她挑眉,緩緩地抬起眼皮。……陸瑾寒和姜楓眠買的東西很豐盛。他們將拖拉機開到門前,就聽到里面傳來噼里啪啦的打斗聲,還有兩個人爭執的聲音。陸瑾寒臉色微凝,迅速跑進門。門內――陳依依的頭發上臉上都是水痕,而那看起來軟乎乎的小姑娘正冷冷的看著她:“我警告你,不要再讓我聽見你的嘴巴里說出這樣的話,更不要靠近我的男人半步。否則,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陳依依原本剛想發怒。在看到陸瑾寒和姜楓眠進門的剎那倏地止住。“這……這是怎么了?”姜楓眠問道。阿笙看到兩人,乖乖站好。“姜叔!”陳依依哭喪道:“我不過就是和阿笙聊了幾句,她竟然就潑我開水,還拿東西趕我!你可得管管她!還有這位先生,你怎么能娶這種潑婦做你老婆呢?她根本配不上你!”話音落下。現場除陳依依以外的三人臉色驟冷!姜楓眠皮笑肉不笑:“依依啊,我們阿笙是沒什么教養。往后,你最好還是別跟我們阿笙再有往來了,怕她再傷了你。”“哎呦,你這臉都濕了,還是趕緊回去擦擦吧,你姜叔就不留你了!”陳依依一噎。她又看向陸瑾寒。陸瑾寒全程視線都沒落在她的臉上。陳依依羞憤離開。她走后。陸瑾寒站在微微局促的小姑娘,捏捏她的小臉,“老婆……你好兇哦。”阿笙一張小臉漲的通紅:“我……我平時不是這樣的。”陸瑾寒親了下她的臉頰,“我就喜歡你這么兇。”阿笙臉上笑開。姜楓眠輕咳了聲,“該做午飯了。”阿笙點頭:“嗯。”這一次的午飯。姜楓眠全程沒插手。他也插不進手,完全看著這對小夫妻粘膩恩愛了。后來吃完飯。姜楓眠和陸瑾寒兩人喝了點剛才集市上買回來的小酒。醉醺醺中,姜楓眠笑著對陸瑾寒舉杯:“往后啊……我女兒就交給你了……你要是敢對不起她,我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不饒了你。”“爸,您放心。”時間過的飛快。第三天的下午,他們準備要回去。阿笙很舍不得,眼眶紅了大半。陸瑾寒說:“爸,如果您愿意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回帝都,我會為您找個房子,好好贍養您。”姜楓眠不同意。“我啊,在這兒扎根了大半輩子,不想再離開這個地方。就算去了,也有很大的可能,根本適應不了城市的節奏。不用管我,常回來看看就好。”阿笙勸說:“爸,您留在這兒,我也不放心,等您跟我們一起回去,我就能隨時照顧您,您想什么時候看見我,都可以。”“就當是為了我,您和我一起走,好不好?”“還有,您不是很擅長制造工藝嗎?到了那邊,會有很大的空間給您制造空間,好不好?”阿笙勸了很久。姜楓眠才勉強同意了。“但是要是哪一天,我這把老骨頭要是不行了,你可一定送回這兒,把我埋在這兒。”阿笙笑著哭:“別說這種話。”阿笙幫著養父收拾了東西。帶著養父一起上了車。但是姜楓眠檢查不和他們一起住,說怕打擾他們生活。陸瑾寒在飛機上,便聯系助理,在他目前所居住的單身別墅附近,又找了個房子。還配備了一名傭人。最后還準備了一大堆的工藝工具。阿笙感激的熱淚盈眶。陸瑾寒在心里想。這一次,他的寶貝阿笙,應當就沒有那樣大的遺憾了。飛機在兩小時后落地。幾人坐上了返程的車。阿笙幫著養父搬進了小別墅。姜楓眠心里有負擔,“小陸啊,這么大的房子,得花你不少錢吧?你告訴我個數字,我去打工還你。”陸瑾寒唇角笑意溫和,“爸,別說太見外的話。”“我娶了您女兒,您要是心里過意不去,就把這房子當是彩禮吧。”阿笙輕笑:“爸,您就放心住下吧。”兩人安頓下姜楓眠。至此,阿笙上一世的心病,應當是解除了。幾人又在這兒吃了頓飯,晚上天快要黑了,
陸瑾寒才轉身將小嬌妻拉走。阿笙還有點不想走。姜楓眠笑道:“都嫁人了,哪能還黏著父親呢,阿笙別擔心,快回去吧,你們年輕人好好過日子。”“嗯。”最后阿笙還是點頭,離開。剛回到他們的別墅。小姑娘轉身,在男人的唇上落下一吻:“瑾寒哥哥,謝謝你。”陸瑾寒的大手搭在她的腰上,“寶貝……打算怎么謝我?”小姑娘彎起唇,露出淺淺的梨渦,她又親了他一下,“這樣好不好?”陸瑾寒輕笑,“不夠。”阿笙一怔。她似乎意識到什么,剛想要撒腿跑,身后忽然一只大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然后不由分說的向著樓上走去。他推開臥室的門。將她抱到大床上。阿笙正要以為他即將繼續時,男人卻動作頓住。“怎、怎么了?”她眸底干凈澄澈,卻又嬌嫵動人。陸瑾寒生生克制住那股欲念,“寶貝……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阿笙懵了。“可……可我才……”頓了下。她說:“如果你想要,也可以。”她想做,讓他開心的事。“嗯,不怕。”陸瑾寒摸摸她的后腦勺,“老婆,等你懷孕了,我一定給你用最好的補品,絕不會讓你變丑,變老。等你懷孕,老公就放下陸氏的工作,全程都陪著你。”小姑娘猶豫兩秒,然后點頭。陸瑾寒看向她的肚子。他尋思著。兒砸。老爸在你還沒出生,就救了你一命。……第二天,陸瑾寒仍舊有陸氏的工作要忙。阿笙起的遲,起來后吃了早餐,便去看看養父。養父居住的地方離她不遠,她去的時候,養父正在搗鼓那些工藝工具。看的出來,他很開心。見她來了,還沖她招手,“阿笙快過來看看,老爸的這個設計的怎么樣?”阿笙閉眼夸:“嗯。真好看!”姜楓眠臉上笑開,“g,對了,小陸呢?他沒陪你一起來嗎?”“他今天有工作要忙,應該下午就會回來。”“哦。”姜楓眠了然,又問:“小陸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我昨天問保姆,這兒的房子,保守千萬起步呢。”阿笙抿了抿唇:“爸,我也不瞞你,他……他是陸氏集團的老板。”姜楓眠:“什么陸氏集團?”阿笙:“哎呀,你別多想了,你只需要知道,他是當老板的就行。”她在這里待了一上午。陪養父說說話,種種花。將近11點鐘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來了一通電話。是江曼云發過來的。阿笙,中午有空嗎?來美味居一趟吧,我有些話,想對你說阿笙攥了攥手機。半晌。她腦中思緒盤旋。好有些話,還是要和曼云姐姐說清楚的。阿笙在和養父告別后,坐上了一輛的士,到達美味居,大概是四十分鐘以后。她進入美味居,到達指定的房間。江曼云已等候已久,她面前放了不少的酒,臉上也有了醉意。“阿笙來了?快坐吧。”阿笙坐到了江曼云的對面。江曼云點了一桌子的好菜,幾乎都是阿笙愛吃的,她溫和的說道:“還沒來得及恭喜你,達成所愿。”她聲音有些悲涼,又含著些說不清的情緒:“明明你叫我姐姐,最后……先出嫁的那個人,卻是你。”阿笙說道:“曼云姐姐才貌過人,上流圈不乏追求者。”江曼云自顧自的斟酒,還給她斟了一杯,仰頭飲盡,“可那又怎么樣,那些人都不是我想要的。”阿笙一頓。緩緩說:“曼云姐姐想要的,是陸瑾寒,對么?”江曼云看向她。“……對。”她也不避諱,就這么說出了聲。阿笙說:“可是你從前告訴我,你們之間,只是青梅竹馬的情誼。”江曼云將酒杯放下:“那是因為我不敢告訴別人。”阿笙沉默了。“你醉了。”她輕聲吐息:“我讓人送你回去吧。”“……我沒醉。”江曼云輕笑了聲,而后從包里挑挑揀揀,“我還沒來及得及送你新婚賀禮呢……”阿笙想拒絕。江曼云卻倏地從包里掏出一把車鑰匙,豪放的放在她面前,“就這個吧,這輛車送給你,等你以后讀大學,就能自己上下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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