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席允笙捏捏他的臉,“寶貝,什么事不開心?”
“……沒事。”聲音又悶又委屈。
席允笙輕笑,“等我出院,往后每天都去接祁越好不好?”
小祁越抿唇,悶聲:“……說話要算話。”
“嗯,算話。”
席允辰走過來擼了兩把大外甥的后腦勺,“你爸有沒有什么話,要你轉交給笙笙的?”
小祁越搖頭:“沒有。”
“真的?”
他怎么不信呢?
“嗯。”小祁越:“小舅舅,我不騙你。”
席允辰得到這話,才狐疑的出門,出門前囑咐席允笙好好休息。
他走后。
小祁越抬眼,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媽媽,你能做我一輩子的媽媽嗎?”
這個愿望,有點貪心。
但是他卻忍不住想問。
“當然可以。”席允笙幾乎沒有猶豫:“只要祁越愿意,我可以一輩子做祁越的媽媽。”
小祁越緊繃的唇角緩緩牽出笑意。
晚上,是蘇歆來將小祁越接走的。
蘇歆還特地詢問了一下席允笙的身體情況。
得知她無礙,便也放下心。
接下來兩天。
席允笙每天都去大哥病房坐上五六個小時。
小祁越每天晚上都會過來,看望她和席允尊。
這天下午。
席允辰對著病房內的席允笙肯定十足的說道:“大哥躺了三天,今天下午一定能醒,我有信心。”
這時――
席牧云火急火燎打來了電話。
席允笙出去接。
席牧云:“小乖乖,你怎么樣了?我聽小道消息說,陸家遭遇劫匪,你大哥也匆匆去了華國,華國那邊有警員,他無緣無故去干什么?是不是因為你出什么事了?”
“老爸。”席允笙抿唇:“我沒事,我這不還好好跟你通話么?”
“那你大哥呢?他電話三天打不通了!敢不接我電話,我非得打斷他的腿!”
席允笙有些紅了眼。
席允辰一把搶過手機,“爸,您就放心吧,哥來這邊是來抓捕一個國際要犯,這幾天沒接電話,許是因為太忙了!”
席牧云聽完更生氣了,“抓
什么國際要犯!我讓他給我全程盯著得那通項目,他到現在還沒跟完呢!告訴他,讓他馬上卸了執行長官的身份,老老實實回來繼承家產!”
“知道了。”
席牧云又補充:“這周末兩天,你們三全都回來看我。”
席允辰道:“這周?”
“怎么,不可以嗎?”
“當然不是。”
席牧云臉色好了點,“那就這樣說定了!”
他又交代了兩句。
才掛斷電話。
這時――
姝倪從那邊的病房跑出來,“笙笙,大討厭鬼,席大哥哥醒了!”
允笙允辰聞聲立刻沖進門。
門內。
席允尊渾身包裹的像粽子,他忍著劇痛,皺緊眉,伸手摘掉呼吸機,丟下床,然后強撐著手臂坐起身。
見幾人進門。
席允尊扯出笑,“來啦?”
席允笙看了他一眼,沖過去將他抱住,在他懷里哽咽的泣不成聲。
席允尊看著懷里嚎啕大哭的妹妹,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別哭啊,我醒了你還哭什么?”
席允笙從他懷中抬起頭,她的手輕觸他冷硬面頰上的幾道疤痕,嗓音一時間嘶啞的不像話,“哥……你往后臉上有了這疤,還能不能找著嫂子啊?”
“………”
席允尊:“笙笙,你就不能盼著我一點好?”
“可是二哥都有未婚妻了,你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你該怎么辦啊?會不會沒人要啊?”
席允尊眉心跳了下。
“追你大哥的,從城南能排到城北,你就別瞎著急了,倒是你……”他皺緊眉,指腹輕碰了下席允笙臉頰疤痕的位置,看向席允辰,“允辰,笙笙下頜上這疤,能消嗎?”
席允辰輕笑,“你倆的疤都能祛。”
席允尊放下心:“我家的大白菜,可不能落了疤。”
席允辰又上前給席允尊檢查了一遍。
“哥,你這傷,最起碼得養個小半年,這小半年,你就不要在國際刑警局接任務了。”
席允笙附和:“剛才爸還打電話過來,讓你趕緊回去繼承家產。”
席允尊卻興致奄奄。
但是為了老二和老三往后得幸福生活。
他也只能頂上去。
席允辰接著說:“這周末,我們一起回家看看,也好讓爸放心。”
“嗯。”
兩人都沒意見。
席允尊說:“那到時候臉上的疤痕估計得拿東西遮好。”
“放心,這個交給我。”席允辰補充:“你可得好好休息,養好身體,別再爸面前露了馬腳。”
席允尊點頭。
席允笙又在這兒待了良久。
才回自己的病房。
因為她后背傷很疼,連和姝倪一塊打游戲,都是半趴著在床上的。
一打游戲,她就容易忘了時間。
姝倪摁住她要重開一局的心思,義正辭:“笙笙,你今天要換藥了,我去席二哥哥那兒把你要換的藥拿過來,給你上藥。你在這兒等我。”
“好。”
姝倪說完離開病房。
席允笙毫不在意地重開了一局。
約莫五分鐘后。
門外傳來一道腳步聲。
席允笙小手靈動快速的操縱著游戲界面,頭也未抬,“你別管我,把我衣服扒拉上去,就可以上藥了。”
身后之人薄唇輕勾,喉間溢出無聲的低笑。
隨后。
他關上門,放輕腳步,走到床邊。
大手輕輕撩開了她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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