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允笙站起身,在他的后腦勺取下五六根頭發
取頭發的過程有些痛,但是小祁越很乖,沒躲。
席允笙取完,藏在掌心,“好啦。”
小祁越臉上彎起笑容,“謝謝媽媽。”
“不客氣。”
“對了。”席允笙倏地從懷中掏出那塊玉石項鏈,小祁越眼底一亮,“媽媽,這是你找回來的嗎?”
“嗯!”她點頭,“我給寶貝帶上。”
席允笙繞過小祁越的小腦袋,將那塊玉石重新戴在小家伙的脖頸,還用外面的衣服給遮擋起來。
她語重心長的說:“答應我,這一次回去后,就把項鏈收起來,不要被任何人知道,看見,好嗎?”
“好!”
戴完項鏈。
兩個人一同攙著他,??向校門外走。
蘇歆原本以為今天來要看到一個委屈巴巴的小可憐。
可當她來到校門口,看到小祁越笑意盈盈的那一刻,她倏地怔住!
她又看到了旁邊的阿笙。
忽然就釋然。
有阿笙在。
小家伙永遠都是開開心心的!
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是如此。
她向著小祁越的方向招手,“祁越寶貝!”
席允笙等人齊齊看向她。
祁越唇角輕怔,“奶奶……你這么快就來啦?”
“……奶奶早點來接你,你不開心嗎?”蘇歆嗔怪。
小祁越點頭,“開心。”
蘇歆尋思著這話怎么這么不真誠呢?
席允笙和姝倪對著蘇歆頷首。
幾人領著小祁越往校外走。
蘇歆感激的說道:“阿笙啊,謝謝你能來這兒陪伴祁越。”
“……不是我陪伴他,和小團子待在的時間,都是快樂的。”
蘇歆笑了笑,“只要阿笙愿意,祁越和你立刻就可以成為真正名義上的母子。”
席允笙抿唇,沒吭聲。
蘇歆嘆口氣。
……自己的兒子怕是還要任重道遠。
“對了。”她忽然想起來,“昨天還沒具體問你,你來這邊,有何要緊事?需不需要陸家的幫忙?”
“我自己可以。”席允笙今天沒碰見陸瑾寒,也猜測蘇歆不會將她的消息告訴給他,于是也沒隱瞞,“我是來求學。”
“求學?”蘇歆訝異,“帝都音大?”
“嗯。”
蘇歆神色震驚!
時隔多年,依舊能堂堂正正考近最高學府。
“阿笙果然是天才!”她贊嘆。
“您過獎了。”
幾人聊著聊著走到校門口,司機將陸家的車開過來。
席允笙跟小祁越道別。
“……媽媽,這周周末,你可以帶我去玩嗎?”
席允笙看向蘇歆。
蘇歆含笑點頭。
席允笙唇角也露出微笑,“可以。”
“太好啦!”
小祁越開開心心的跟著蘇歆回去了。
席允笙和姝倪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才回到車上。
席允笙攥著那幾根頭發,放到塑料袋。
姝倪邊開著車,邊好奇的問:“笙笙,真的是你把葉蓁打成那樣的么?”
席允笙挑眉,“你猜?”
姝倪興奮了,“下回幫我把大討厭鬼也打成豬頭!”
席允笙輕笑,“不是我打的。”
“啊?那是她的苦肉計?”
席允笙搖頭。
具體的,她也不清楚。
手機鈴聲忽然在這時響了一下。
她點開。
原來是陸氏集團發布了聲明。
聲明是一段監控小視頻,里面播放了一群兇神惡煞的男人進入葉家,并于十分鐘后離開葉家的過程。
可網民并不領情――
就算不是陸夫人入室警告,那陸家不讓她看望兒子應該是真的吧?
說不定這群人就是陸家指使去的!
陸家今天必須要就他們的‘去母留子’給出一個交代!
就是!
陸家別以為這樣就能撇清責任,怎么,別人辛辛苦苦為你們十月懷胎生一個孫子,難道連探望權都沒有?
簡直猖狂又霸道!還有王法嗎
席允笙掐緊指尖。
“姝倪,將車開去醫院。”
“好。”
最近的帝都第一醫院就在附近。
席允笙和姝倪到達之后,掛了生殖科,將兩份材料交到一個醫生手中,“你好,請用最快的速度,幫我檢驗一下,這兩個人,臨床醫學是什么關系。”
那白大褂醫生姓徐,他戴著眼鏡,瞇眸看了她一眼。
席允笙蹙眉,“醫生,怎么了?”
“……沒什么。”徐醫生道,“您是席允笙小姐?”
“是。”
“好的,請您稍等。”
徐醫生進門,將兩個樣本攤開。
果然,其中一份樣本發絲很短,像屬于七八歲的小男孩。
他眸底掠過算計。
席允笙坐在門外等的有些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