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倪一愣,看向她,“怎么了?”
“你有沒有覺得,好像一直有人在跟著我們?”
姝倪奇怪的看向四周,“沒有啊。”
席允笙微微蹙眉掃了周圍一圈。
“奇怪了。”
姝倪笑話她,“這里可是安保頂級的場所,你難不成害怕有人跟蹤你啊?走啦!”
她拎著席允笙便向前走。
由于走的匆忙。
那個小蝴蝶結發繩從口袋里面掉出來了,她都沒發覺。
她走后不久。
陸瑾寒從她身后的陰影處走了出來。
他緩走到這邊。
男人垂下眸,盯著那枚蝴蝶結發繩。
他彎下腰,屈尊降貴的撿了起來。
隨后――
在林恒跟像被雷劈了一樣的目光中。
男人將那枚蝴蝶結發繩套在了自己的手腕。
一枚小巧精致的蝴蝶結別在了男人寬闊有力的腕骨。
林恒臉上露出驚
悚怪異的表情。
陸瑾寒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她了。
這些天,他強忍著不去見她。
而如今。
已經忍到了極致。
他今天只是想。
想遠遠的看她一眼。
不打招呼,不說話。
也……不給她造成任何困擾。
他心愛的小姑娘啊。
他多想能看她一輩子。
“林恒。”
就在這時,男人忽然出了聲。
“boss!”
“她們去的方向是哪兒?”
林恒垂眸掃過手機中的地圖,“前方應當是電影院。”
“你去跟著她們,買她們那一場的票。”
“是。”
……
席允笙跟著姝倪進了電影院之后,那股視線才逐漸的消失。
電影院內光線很暗。
電影也很快開始。
她們挑選了是一部愛情片。
愛情片故事很凄慘。
男主人公騙取女主人公的愛情,只為謀奪她的家族財產,害的女主人公父母雙亡,一身病痛。
男主人公十分后悔,彌補女主人公,女主人公用自殺來報復他。
姝倪邊看邊哭。
哭的最難受的時候,還伏在席允笙的身上,將鼻涕眼淚都蹭在她的肩膀。
席允笙氣的差點沒把她丟出去。
身后的某一個角度。
一個男人深邃的眉眼凝睇著她的方向,將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收入眼底。
男人唇角掀起淺淡的笑意。
直到兩個人電影結束,演播廳散場。
席允笙的臉上都沒有太大的觸動。
姝倪抽抽嗒嗒,“笙笙,你不覺得難過嗎?”
“有什么好難過的。”她嗓音清淡,像是隨口說出的,不夾雜其他絲毫的感情,“為了個男人不值得,這種男人就該送去沉湖。”
姝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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