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允笙笑了,“這可是名媛舞會,名媛皆是要戴面具。再說了,陸先生憑什么認為,我會為你摘下面具?”
陸瑾寒定定的看著她。
半晌。
也笑,“你怎么樣才愿意摘?”
席允笙勾唇,隨意的掃了蓮花池的蓮花燈一眼,“……這樣吧,你幫我取一朵蓮花燈,我就答應你。”
他腿腳不便。
她此舉是強人所難。
可誰料到。
男人頓了一下,喉間溢出低沉悅耳的嗓音,“好。”
他操控輪椅,到了花池邊緣,而后俯下身,伸出骨節修長的手――
席允笙勾了下唇。
那一秒,陸瑾寒瞇了瞇眼。
緊接著,席允笙推了一把男人的輪椅!
‘撲通’一聲!
席允笙唇角惡劣的笑,“死變態,跟蹤狂!再跟蹤我,這就是下場!”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低呼聲:“boss!”
席允笙一驚!
側眸猝不及防的對上不遠處林恒瞪大的眼睛!
兩秒后。
她撒開腿就往反方向跑!
林恒反應過來,邊追邊指著她罵罵咧咧,“你給我站住!!簡直太惡劣了!!!給我抓到你我絕饒不了你!!!”
席允笙早跑的沒影兒了。
林恒也顧不得別的,只能先將男人扶上來。
他拿著帕子給陸瑾寒擦拭,“您沒事吧?”
陸瑾寒嗓音淡淡,“沒事。”
“剛才,您為什么要假裝……”林恒欲又止。
陸瑾寒抿緊薄唇,只是問,“她的資料查到了嗎?”
林恒道:“boss,她的卻是席家養女,于一周前在華國收養。”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了。”林恒提醒道:“她并非是……”
“知道了。”
陸瑾寒抿緊薄唇,打斷了他的話。
半晌。
林恒道:“……我先帶您回去換身衣服吧,您明天,還要與席牧云先生洽談呢。”
這便是他們出現在這里的原因之一。
三年前陸瑾寒醒來。
像是徹頭徹尾的變了一個人。
如果說他從前還有一絲人情味。
那現在,他看誰都像俯瞰螻蟻,對誰都像對著個死人。
三年內,他用鐵血手段將陸氏不斷壯大,陸氏集團與席氏財閥這些年更是不斷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