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著,一念永恒。
戴在她的手上,一定很漂亮。
他取下那只女士的款式,帶著小姑娘左手的無名指上,低聲的問道:“喜不喜歡?”
小姑娘睜大眼睛,好奇的抬起右手。
太陽光線照射進那顆鉆石上。
鉆石熠熠閃爍。
那一抹光輝映入她的眸底。
顧燕笙好像在那一秒鐘靈魂歸了位。
陸瑾寒旁若無人的輕輕捏住她的下頜,薄唇輕吻了一下她的唇。
他也不管她能不能聽得懂,輕聲承諾,“從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家。”
小姑娘那雙漂亮的眸底,閃爍了一下。
就在這時――
從頂奢的店內走出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人。
是席牧云。
席牧云與頂奢集團有一樁合作,今天只是恰巧經過這里。
他因為顧曼妮的事,近來有些蒼老。
他看到陸瑾寒
和顧燕笙,微笑著沖這邊打招呼,“原來是九爺帶著顧小姐來定制鉆石,看二位的模樣,像是好事將近了?”
陸瑾寒嗓音低沉淡漠,“席先生。”
席牧云走到這邊,打量著顧燕笙。
她的確很漂亮。
難怪能讓曼妮嫉妒成那樣。
也難怪能讓自己的兩個兒子這些天都跟丟了魂兒一樣。
一個在竭力的研究精神科的病例與醫書,一個在竭力的調查顧家和江曼云。
席牧云從來沒見過這兩個兒子有如此認真的時候。
他抱拳,“我就先在這里恭喜二位了,到時候,我席某到時候可否榮幸去喝一杯二位的喜酒?”
“歡迎之至。”
陸瑾寒只丟下這句話。
便頷首,半攏著小姑娘的腰身,轉身離開。
席牧云打量著顧燕笙的背影。
她身形纖瘦,一襲墨發微卷,看起來倒不像是外面傳的那樣瘋癲。
但是看她的臉色。
陸瑾寒將她照顧的很好。
很難想像。
前一段時間,在拍賣會上最后見她的那一次,她還是那樣溫柔靈動,而如今,她卻成為人們口中的瘋子。
這個女孩子。
……是被曼妮親手逼瘋的。
如此罪孽。
如何償還。
席牧云剛想走――
忽然。
方才那一抹墨發,在他腦中一閃而逝。
不知是想到什么。
他迅速從口袋中掏出那袋他一直隨身攜帶著的,鐘雅嫻親手交到他手上的頭發樣本,仔仔細細的放在陽光下。
盯著觀察了很久。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看的越久,他的手便越抖。
這一綹頭發。
是黑色的。
哪怕是發梢。
也是黑色的。
可顧曼妮的頭發,明明是褐色的!
就算真的是巧合,也不可能這一綹全部齊刷刷都是黑色!
唯一的解釋――
這頭發……不是顧曼妮的。
不……
不是顧曼妮。
鐘雅嫻騙了他。
這份頭發樣本不是顧曼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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