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忽然響了。
陸瑾寒將音量調低,深深的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并給她蓋上被子,然后走出了門。
電話的那一端。
是蘇歆打來的電話,“兒子,顧小姐現在怎么樣了?”
陸瑾寒抬眸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暫無大礙。”
“那就好。”
那邊的蘇歆松了口氣,“那姜先生的事……”
陸瑾寒:“正在查。”
“嗯。”蘇歆問道:“需要我去看看顧小姐嗎?她現在情緒怎么樣?”
陸瑾寒,“她有我在就夠了。”
“……也好。”
蘇歆囑咐:“這摯親離世,情緒肯定會大起大落,你要多陪陪她。如果要是想讓我和你爸幫忙的地方,就盡管說。”
“……對了,明天你爺爺就要回來了,他這個人啊,向來重情義。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嗯。”
掛斷電話后。
陸瑾寒回到了臥室。
將床上的小姑娘抱緊,關了燈。
……
席家別院。
席允尊回來之后,席牧云臉色微冷的等了許久。
席允尊大抵也明白他想要說什么,“爸,如果你是為顧曼妮的事,那你就可以閉嘴了,你根本都不知道她對我妹妹做了什么,總之就是一句話,她這樣毒瘤不除,簡直是整個華國的禍害。”
席牧云皺眉。
“什么妹妹不妹妹的,我說過,那位養女不是你妹妹。”
“那誰是?顧曼妮?”
席牧云還沒說話。
席允尊沒來由的也上了火,“老頭子,我承認了,她才能是我妹妹。我不承認,她便什么也不是!”
“如果顧曼妮真的是呢?甚至……甚至她和你是……”
席允尊挑眉,“那我替你清除門戶。”
席牧云默了許久,“……她或許只是驕縱慣了,或許只是因為擔心家里的養女搶了她的父親母親,才會……”
席牧云竭力地想為她辯解。
但――
不論是什么。
都不是她搶奪了別人大學的理由。
良久。
他又板著個臉,“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她又做了什么,你要對一個女孩用腳去踹?我從小就這么教你的?你的紳士呢?你的風度呢?”
“我不光動腳了,我還想動手呢。”
“你……混賬東西!你敢?!”
席允尊‘嘖’了一聲,“我敢不敢,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席牧云素來是知道這個兒子秉性的。
四個字――嫉惡如仇。
他悠悠嘆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下,“她到底做了什么,你給我說說?”
無論如何,這是他的女兒,他總歸是要了解一些,才知道她到底是不堪虛榮,還是真正的無可救藥。
席允尊頓了頓。
正巧,這時候傭人將茶水送上來。
席允尊抬眸,說道,“我本來不是什么多嘴的人,但是為防止你助紂為虐,我可以告訴你一部分。”
……
顧燕笙這一覺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也沒醒。
陸瑾寒百忙之中,回到陸氏,簡單的囑咐了一下陸氏的公事,并交代幾個董事會的股東在接下來的幾天,全權托管。
早上七點離開的。
他八點便驅車回到了南海灣的臥室。
他實在是不放心。
可他剛進臥室的門,頓時臉色一變!
床上。
已經沒有了那道纖細的身影!
男人瞬間便慌了神,目光在臥室梭巡一圈,又走到陽臺,最后走到浴室――
剛進門,男人的瞳孔猛然間的皺縮!
只見被放滿水的浴缸內,一道小小的身影正縮著身子里面,她的小臉蒼白到毫無生氣,渾身的衣服和頭發都已經被水浸濕――
浴缸內,血色和清澈的水交融!
她的手腕在不斷地往外冒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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