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燕笙聽著身后的哭腔,心底微顫,剛回頭看了一眼,便被男人大步拎了出去。
男人攥著她的手腕,大步走在長廊上,途經拐角樓道處,還恰巧被蘇歆夫婦看到了。
蘇歆呆愣愣的看著自己兒子將人家姑娘拽進臥室,再“嘭”的一聲關上臥室門……
半晌。
她驚疑不定看向身側的陸柏年:“你說咱兒子不會對人家做什么吧?”
陸柏年眨了下眼,“……應該不會吧。”
……
臥室內。
顧燕笙唇畔哆嗦著,一步步后退!
直到,她被抵到那張灰色大床――
面前的男人將雙手撐在她的身子兩側,鷹隼般的眸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質問:“你和祁越什么時候認識的?”
顧燕笙抿了下唇:“……公園,晚上。”
陸瑾寒蹙眉:“認識多久了?”
“從我剛出獄開始。”
“那……你此前知道他的身份么?”
顧燕笙回:“不知道。”
“他好像很喜歡你。”
顧燕笙:“……小孩子心思簡單,喜歡誰討厭誰,都只是一時性情而已。”
空氣沉默半晌。
顧燕笙抬眼,“問完了嗎?”
“急什么?”陸瑾寒瞇著眼,“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他單只手扣住她的下頜,凜冽高大的身形逐漸往下壓,俊美的面容在她眼前逐漸放大,“為什么離開南海灣公寓,你是怎么離開的,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一股低沉熟稔的沉木松香包裹住她!
顧燕笙咬著牙,向后仰,“你沒有權力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去哪兒,留在哪兒,都由我自己決定!”
男人垂眸盯著她因為害怕而輕顫的羽睫,低笑了聲,“我還以為你是晚上見不到我,想我,所以來找我了。”
“九爺多慮了。”顧燕笙退到后背幾近貼在床后方的墻上,顫著唇嗤笑:“如果可以,我真想一
輩子都見不到你!”
“是么?”陸瑾寒冷笑了聲,“可你還不是送上門來了?”
顧燕笙咬牙切齒盯著他!
室內寂靜。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因為急促呼吸而變的起伏不定的胸口,他的眸色漸深,嗓音忽然變得有些啞,“你應該恢復差不多了吧?”
顧燕笙不敢置信得看著他!
他將她壓在了床上。
頭頂淡暖色的光線淡淡籠罩下來,男人的面容顯得更加俊美而又朦朧,只是他的視線太灼熱,讓顧燕笙攥緊兩側床單,緊張到心臟跳到了嗓子眼!
就在他的薄唇即將壓下來的那一刻,顧燕笙忽然側過臉――
陸瑾寒眉稍輕蹙,“怎么了,還疼?”
“這……這里是陸家。”
他不悅:“陸家又怎么了?”
他忍了這么多天,終于等到她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因為小祁越的生日宴,本打算今晚放過她的。
不過――
她這么敢找死,胡沖亂撞也要撞到他面前。
那么……這便就是她自找的!
他的薄唇剛要壓下去。
顧燕笙死死閉上眼,“……你的家人都在,還有祁越,說不定……他們能聽見。”
男人動作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