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時間,陸瑾寒換過一次手機號,這是江曼云母女沒有他電話的原因,不過剛才江曼云已經通過陸氏的秘書部,拿到了他的私人號碼。
陸瑾寒揉了揉太陽穴,嗓音冷漠,“什么事?”
他的冷淡讓江曼云僵了下。
“……是關于祁越的,這兩天我和媽一起為祁越看了很多份生日禮物,但是我一直不知道祁越都喜歡些什么,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空,能陪我一起為祁越挑選個禮物?”
像是生怕他不同意,江曼云說道:“你是祁越的爸爸,一定最了解他,只有他先看過了,我才知道祁越喜不喜歡。”
“他沒什么喜歡的。”陸瑾寒說:“你隨便看看就行。”
說完,他也不待江曼云反應,便將電話掛斷。
禮物只是形式,事實上陸家什么也不缺,祁越想要什么東西,老爺子都會捧到手心送到他面前。
想起祁越。
他又想起了昨天她的那句話――
這兩條不同的人生。
好像注定通往了不同的方向。
半晌。
男人忽然嗤笑了一聲。
他的人生怎么走。
他說了算!
…
陸瑾寒大步出了門。
何嫂已經將早餐準備好了,陸瑾寒用完早餐,隨口問道:“她還沒起來么?”
何嫂答:“……沒有,您要不要進去看看?”
陸瑾寒皺緊眉頭。
“待會兒把她叫起來吃點東西,她要是不起來,你們就喂給她。”
何嫂:“……知道了。”
這一天是周日,陸瑾寒吃完飯,直接留在了書房,忙碌著陸氏的工作。
但是――
書房門前忽然傳來一陣急匆匆的叩門聲,“先生,顧小姐好像又發燒了!這一次好像比上次還要嚴重!”
陸瑾寒皺緊眉,大步進入臥室。
床榻的被褥內。
小姑娘在里面縮成一團,臉色蒼白,額角一頭的冷汗,發絲甚至已經粘膩在一起。
“去叫醫生了沒有?”
“已經聯系了,家庭醫生應該很快就到,您別著急。”
何嫂看著面前的先生,簡直難以相信剛才剛掀開被窩時剛才看到的場景……
少女滿身青紫吻痕。
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
看起來如此禁欲高冷不近女色的帝都九爺,在那種事竟然如此的……
很快,家庭醫生趕了過來,那醫生先是給顧燕笙量了下體溫,隨后給她輸液,最后站在門外,從容的匯報道:“陸先生,這位小姐的高燒應該很快就會退了,您不用擔心,倒是……”
陸瑾寒蹙眉,“怎么了?”
醫生一時也覺得難以啟齒,“這是藥膏,能夠快速消腫化瘀,這位小姐身上的傷很重,別忘了涂,還有這個……”
他又將一個看起來有些特殊的藥膏遞到陸瑾寒手中。
“這個……這個是……我懷疑這位小姐撕裂了,這個是專門用來……涂……涂……您……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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