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看上一塊石頭了?
陸瑾寒抿緊薄唇,沒吭聲。
半晌。
他站起身,丟下一句,“我還有事。”
便離開現場。
包廂內有幾個公子哥小聲調侃的說道:“這大好的喜事么?九爺怎么看起來不太高興?”
“我也尋思著奇怪!”
“哎!不過你們說,九爺不會是變心了吧?”
“變什么心?五年前我也沒聽說九爺有多喜歡江家那個小家碧玉啊!”
葉南城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有好戲看了啊……
第二天一早。
顧燕笙還是來到了江曼云的病房。
彼時,陳倩華正在病房內喂江曼云吃早餐。
江曼云見到顧燕笙似乎真的很高興,“阿笙,你能來真好!”
顧燕笙只淡淡的‘嗯’了一聲,便開始不多話,像往常一樣收拾這個房間。
“哎!你…
…”
陳倩華又要發作。
江曼云忽然開口道,“媽,我想吃米其林那家的玫瑰花蛋糕,你可以去幫我買一份回來嗎?”
陳倩華站起身拎著包:“好好好!都聽你的!”
陳倩華臨走之前還對著顧燕笙警告道:“你給我老實點,曼云要是出了事,你十輩子的命都不夠賠的!”
她走后,顧燕笙熟練的開始給房間熏上艾草。
江曼云坐在床上,看著顧燕笙的背影,問道,“阿笙,你是不是,心底對我也有怨恨?”
顧燕笙沒吭聲。
江曼云接著說:“我知道,五年牢獄你受苦了,這些都是我不好,曼云姐姐給你道歉好不好?”
她的語調極為懇切。
“江曼云。”
顧燕笙忽然喚出了她的名字。
“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到底想說什么?”
“阿笙,你可不可以不要誤解我?”江曼云眼眶都紅了。
顧燕笙默不作聲,熏完艾草,她開始拿著剪刀開始修剪病房窗臺上的銅錢草。
銅錢草又旺盛了。
誰料。
江曼云忽然下了床,緊張不已的要搶她手中的剪刀,“阿笙,不要碰剪刀!太危險了!”
顧燕笙沒想到她會突然沖過來,她想松手,但是江曼云的一只手將她和剪刀一起攥的緊緊的!她連松都松不了!
她忽然意識到什么。
一道低沉微怒的嗓音已經在耳邊響起,“怎么了?!”
緊接著,陸瑾寒大步走到這邊,大手奪過那把剪刀――
力氣雖不大。
但是剪刀鋒利的尖刃,不經意間在她的掌心上劃出一道血口!
江曼云已經急急的對著陸瑾寒道:“瑾寒,你千萬不要怪阿笙,都是我不好!是我讓阿笙對我心生怨恨,都怪我太討人厭了……”
“夠了!”
陸瑾寒沉著一張臉看向顧燕笙,剛要說話。
顧燕笙:“……如果我要對她做什么,絕不會拿著一把簡單的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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