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燕笙一怔，剛要開口，便聽見慕承燁問道：“是不是因為小時侯的事？如果是因為小時侯我欺負過你，我向你道歉，如果是因為我母親……”

“如果是因為我母親……”

他的聲音，弱了下來。

“承燁。”顧燕笙的嗓音仍舊輕輕柔柔，“你值得有更好的。”

“不是這樣的！”

顧燕笙嘆了口氣，“你看我，沒有身份，沒有學歷，這輩子，大概也就這樣了。”

“而你不同。”

慕承燁嗓音低喃：“更好的……卻不會是喜歡的。”

“遲早會有的。”顧燕笙說。

“……真的么？”

“嗯。”

談話，到此為止。

顧燕笙剛要轉身離開時，慕承燁忽然看向她，說道：“如果我能說服我母親，你是不是就會愿意接受我了？”

顧燕笙愣了一秒，“承燁……”

“是不是？！”

大男孩的那雙眸子帶著前所未有的真誠和孤勇。

“回答我！”

顧燕笙張了張唇。

他忽然沖她走近兩步，雙手攥住她的肩膀，忽然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

一切發生在轉瞬之際。

顧燕笙退后兩步。

少年卻直接說道：“你等我！”

丟下這三個字，他大步離開。

而不遠處，某個方向，閃光燈驀然亮了幾下。

顧燕笙走到商場之外，席允尊迎了上來，笑著問，“談的怎么樣？”

顧燕笙沒吭聲。

席允尊以為她傷心，摸了摸她的后腦勺，“笙笙別難過，哥一定給你找這整個帝都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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