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席牧云率先開了口:“好久不見了。”
鐘雅嫻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語調嫌惡到毫不掩飾的尖酸刻薄:“你找我出來干什么?不會就是為了敘舊吧?”
席牧云唇角苦笑,“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鐘雅嫻神色冷漠,居高臨下:“當然好,我是這個帝都堂堂顧氏集團董事長夫人,過的自然是人上人的生活!若是沒有什么人打擾,那就更好了!”
鐘雅嫻說著,還后退了兩秒,捂著鼻子,扇了扇風:“這暴發戶就是暴發戶!就算是你靠著石油發了家,身上還是帶著那股子令人嫌惡的窮酸味!”
席牧云的臉色仍是那般無波無瀾:“這么多年,你還是一點都沒變。”
“說吧,你今天找我什么事?”鐘雅嫻也不想跟他再繼續廢話。
“沒什么重要的事。”席牧云的唇角盡是云淡風輕:“就是來看看你。”
鐘雅嫻:“你現在也看過了,就趕緊滾吧。”
席牧云抿了抿唇。
幾秒后,他轉過身,月光拉長了他的身影,剛要走,他又忽然想起什么,說道:“我剛才,看見你的女兒顧曼妮了。”
鐘雅嫻瞪大眼睛,頓時臉色大變。
席牧云唇角淡淡,補充:“她跟你和顧銘德還真是像,一樣的……”
一樣的什么,席牧云最后沒說,他的唇角卻泛起了
淡淡的諷意。
鐘雅嫻不知不覺的松了口氣:“……我的事,與你無關。”
“我的機票訂在了兩個小時以后。”席牧云忽然說了這句話,輕笑一聲:“我會稱你的心,這一次離開回m國,再不會踏入華國半步。”
鐘雅嫻:“那你最好能說到做到。”
席牧云沒說話,大步離開,毫不回頭。
鐘雅嫻轉身離開了后花園。
也不知道現在前廳那邊怎么樣了?
就算是剛才曼妮演奏的鋼琴不如阿笙,頂多是丟了點小臉面,應當也不會出了什么大岔子吧?
可是,當年高考成績又是怎么回事?
算了。
不去想了。
就算是阿笙真的能考出那么好的成績,反正她都是要坐牢的人了,要那么好的成績也沒用啊。
把那個最高分給曼妮,是她怎么算也不會后悔的事!
這個歷屆最高分、第一名,這么多年來可是前前后后給顧家添了數不清的榮耀呢。
她深吸一口氣,將剛才的事拋諸于腦后,出了花園,卻見傭人劉嫂急急忙忙的撲了過來,“夫人,大事不好了!!剛才大小姐被警調局的人給帶走了!”
鐘雅嫻臉色一變:“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誰敢帶走曼妮?!!”
劉嫂急急慌慌的將事情講了一遍,最后補充道:“夫人,我剛才已經打電話通知先生了,他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您二人快想想辦法,該怎么救大小姐出來才是!……”
鐘雅嫻連連向后踉蹌了幾步。
眼前發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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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某個裝潢華麗的房間。
顧燕笙被人送到這里之后,那兩個人便關上門,走了出去。
渾身像是被架子火架上烤,呼吸燙的像火爐。
她趴在地板,用地板的涼意來驅散熱量。
陸瑾寒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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