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顧燕笙，語調極其的嚴厲與冰冷：“這位……小姐。”

她加重了‘小姐’兩個字：“這里是名媛舞會，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請你從什么地方來，就立刻滾回什么地方去！”

“媽！”慕承燁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看向顧燕笙，想去安撫她拉她的手。

顧燕笙輕飄飄的避開。

“慕少。”

女孩的聲音很輕，甚至很溫柔，清越干凈而又動聽：“慕夫人說的對。”

“……你這樣的人，的確不該……和我有什么來往。”

??

??那一瞬間。

整個宴會廳都寂靜了。

慕承燁臉色怔住，擔憂又痛心的望著她。

顧燕笙唇角輕抿，溢出的聲音像柳絮一般：“我……我走了。”

丟下這句話。

女孩轉過身，挺直脊背，不顧眾人異樣的目光，轉身向著門外緩緩走去。

她的神情寡淡，目光空洞，恍若被抽取了靈魂的幽靈。

人群中，自發為她讓開一條道。

即便她如此狼狽，卻依舊孤傲無比。

“別，別走……”慕承燁大步就要追上她。

“你給我回來！”陸靜婉用力的拽回了他，對著跟著她一起來的幾個保鏢說道：“給我立即把少爺帶回慕家！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他出慕家半步！”

“是！”保鏢齊齊應聲！

門前的那道纖弱的白色身影逐漸消失。

陸瑾寒手中挽著高腳杯，睨了身后的林恒一眼。

林恒會意，轉身從舞會廳后門走了出去。

直到慕承燁被強行帶走，陸靜婉慢慢消了氣，這一場鬧劇才算作結束。

她走到瑾寒這邊，打了聲招呼，又看向一直在看好戲的席牧云，緩了緩神色：“席先生，很抱歉，讓您看笑話了！”

席牧云端著酒杯笑了一下：“陸大小姐風姿不減當年。”

“哪里哪里！”陸靜婉笑道：“席先生才是英人之姿，人人敬畏。”

席牧云哈哈大笑兩聲。

兩人又客套了兩句，席牧云才離開。

席牧云走后，陸靜婉看向陸瑾寒，面色不虞：“瑾寒，承燁和那樣的女人在一起！你應該一早就知道看到了吧？”

陸瑾寒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語調懶散：“是啊。”

陸靜婉被他這不疾不緩的嗓音一噎！

“……那你為什么一直都不攔著！你這個做舅舅的，就這么任由他跟那樣下賤骯臟的女人待在一起！？”

下賤骯臟這幾個字從陸靜婉唇中吐出來的時侯，陸瑾寒眸底閃過一縷幽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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