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疼，身上疼，就沒有一處不疼的……

人群之中，她抬眼，一眼便看到了趙敏澤所站立的方向。

他的眼神震驚、隱忍、痛惜、而又悲憫。

他似乎是想上前。

但是卻忍住了。

朱成明，是他今晚的客戶。

就在這時――

不遠處忽然一道腳步聲。

為首的男人身形頎長，頎長矜漠，正邁著步子沖著這邊走過來。

人群迅速紛紛為這兩位大人物讓開道路！

直到。

陸瑾寒在距離顧燕笙五米之處的距離，倏然頓住了腳步。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女人趴在地上，整張小臉淚水與血水混合，肩胛上的疤痕，依稀還能看得出當初是怎樣的深可見骨……

她好像很努力的想要遮住那道疤。

但是卻怎么也遮不住……

周圍指指點點的聲音更大了。

陸瑾寒忽然想到那天在浴室撞見的那一幕。

這一幕，竟然重合起來。

五年前，她的肩胛處潔白無暇。

五年后，那里多了一條如此猙獰的疤。

陸瑾寒的眸底，顫了一下。

這時。

旁邊又傳來一道聲音，“喲，這是怎么了？”

慕承燁剛走到這邊，垂眸，一愣。

在將這狀況收入眼底后，僅是兩秒，他便迅速的跑過去，蹲下身，先是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的身上，然后又將地上的女人扶起來，伸手輕顫著拭去她唇角的血跡，“顧燕笙，顧燕笙……你怎么樣？”

顧燕笙沒說話，喉間哽咽腫脹，眼角淚水滾落下來。

“……是我，是我。”慕承燁自己都沒發現，他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你別怕，你先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帶你走。”

慕承燁冷厲的目光看向那個瑟瑟發抖的朱成明。

他就要站起身，沖他走去。

顧燕笙忽然拉住他，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別……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