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基本上都是他在說,顧燕笙在聽。
女孩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坐在輪椅上,一陣微風吹過,桃花花瓣墜落,她伸出手,接過。
暖陽光線照射在她的側臉,她梨渦淺淺,溫柔的仿佛入了骨。
這時,旁邊忽然有個奔跑著的小女孩經過,一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身上。
顧燕笙被這么一撞,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程辭連忙問道:“怎么樣?要不要找紀院長過來看看?”
小女孩身上穿著小號病號服,脆生生的嗓音道:“姐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是不是撞痛你了?”
“我沒事。”顧燕笙搖頭,蒼白的唇角扯起笑,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臉頰:“你呢?你沒事吧?”
“沒事啊,姐姐你好漂亮啊!”
小女孩笑聲如銀鈴一般夸贊道。
顧燕笙唇角輕抿,“你也很漂亮。”
這時,小女
孩好像是聽到周圍有人在叫她,“我要先走了,姐姐要快點好起來哦~”
“嗯。”顧燕笙輕聲點頭:“也祝你也快點好起來。”
小女孩歡快的離開。
不遠處,兩個人佇立在那里,正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半晌。
紀子碩才輕聲道:“九爺,你真的不再好好查查當初的真相嗎?”
陸瑾寒眸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幾秒后,出口的嗓音依舊低沉冷漠:“人證物證確鑿,百密無一疏。江曼云倒在血泊之后,用血跡寫的也是她的名字!難道還真能有人能拉她出來頂罪,然后在我面前這樣瞞天過海?”
陸瑾寒補充:“五年牢獄,她不冤枉。”
紀子碩望著前方那一幕,忽然說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江曼云也不是干凈的呢?”
“這不可能!”
陸瑾寒毫不猶豫打斷他,“江曼云是我的準未婚妻,不要再讓我從你的嘴里聽到這種話,否則,別怪我不念兄弟舊情!”
說完。
他冷睨了一眼桃花花海中的兩個人,轉身離開。
身后。
紀子碩輕聲的呢喃:“……要娶的么?”
堂堂九爺若是想娶。
又怎會因為她躺在病床上,一拖就是五年。
九爺啊九爺。
你的心里,在等誰呢?
……
程辭將顧燕笙送回病房后。
晚上四五點,程辭才離開。
等到累了之后,她關掉病房內的電視,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放松疼痛,慢慢睡著了。
深夜十二點多鐘。
大地安靜。
病房內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陸瑾寒走到床邊,在看護床邊坐下,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凝睇床上女人蒼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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