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陸瑾寒似乎并不再過問她的事。
顧燕笙的生活逐漸變得平靜而忙碌起來,醫院和咖啡館兩邊跑,讓她每天得休息時間不足六個小時。
紀子碩常常勸她:“多休息,病情才能恢復的快。”
她并未放在心上。
咖啡館的工作很忙碌,趙敏澤總是在她面前時不時的出現,他會在她演奏的時侯在旁邊看著她,會在她演奏的間隙過來和她說說話,也會在她即將離開的時侯,目送她離開。
他多次說要送她回醫院,但是無一被她拒絕了。
甚至同為鋼琴手的琳達都悄悄地問她:“小趙經理是不是在追你?”
顧燕笙只是搖頭。
她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界限。
直到這一天,她剛打算上廳臺,趙敏澤攔住了她。
“燕笙。”他已經逐漸叫她這個名字,俊朗的男人,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今晚我安排了別人去廳臺演奏,我想邀請你去米其林吃個飯,可以么?”
他的聲音略顯小心翼翼。
其實上次在電梯門前碰見她,他就想邀請她了。
顧燕笙斟酌猶豫了半晌,“……好。”
他是趙經理的兒子,顧燕笙并不知道,拒絕了這樣的人,會不會給她的工作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一頓飯而已。
應該是她賺了。
趙敏澤將一輛凱迪拉克開到咖啡館樓下,顧燕笙跟著他上了車。
車內音樂聲緩緩。
她與這個世界脫節了五年,與一個成年男子獨處在一個車廂內,多少有些不自在。
趙敏澤路途中途忽然停下,溫和說道:“你先在車上等我一下。”
“……嗯。”
趙敏澤再回來的時候,手中拎著一杯紅豆奶茶。
他將奶茶遞到她的手上:“外面有些涼,先暖暖手。”
顧燕笙接過,想到這些天的紅豆奶茶,心底涌上一股暖流。
到達米其林餐廳,趙敏澤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兩個人坐下。
餐廳里面響著悠揚的樂曲聲,趙敏澤忽然小心翼翼地開口問:“對了,一直還沒問你,你的名字,是厭惡的厭,生活的生嗎?”
怎么會有女孩子,取這樣的名字?
半晌。
顧燕笙放下奶茶,嗓音很輕:“是燕爾的燕,笙簫的笙。”
“很好聽。”趙敏澤溫和笑著夸贊。
這時。
侍應生將飯菜端了上來,
趙敏澤又轉移話題,輕聲問:“燕笙,我想問一下,你這個年紀,為什么會沒有讀大學?”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那天在咖啡館看見她,他幾乎是對她一見鐘情。
他的母親趙晴知道這件事后,嚴厲的向他告知了這件事:“那小姑娘看著是老實本分,但是她連大學都沒讀過,說不定是不是偷雞摸狗,或者高中跟別人濫交輟了學!總之,我不同意!”
“媽,燕笙看起來不是這樣的人!”
他們的意見發生了分歧。
“怎么不可能?她那么漂亮,說不定就是高中跟人私奔跑出來的!估計都不知道跟多少人睡過了!你少跟這種不干凈的人來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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