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嗤了聲。
幾秒后。
陸瑾寒忽然說道:“還不快去收拾一下,難道你要以現在這副模樣去照顧江曼云嗎?也不怕臟了她的地方?”
他的目光如有實質般掠過她身上的洗的泛黃的白色長裙,嫌惡的像是看著一個廉價的貨品。
那一瞬間,顧燕笙覺得自己在這個尊貴矜傲的男人面前就像個小丑。
五年了。
她與他之間的差距更大了。
陸瑾寒冷眼掃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
……
院長辦公室內。
“九爺,曼云小姐的身體各項機能在這幾年的時間里,已經恢復的差不多。據我估測,她
最遲會在半年的時間內清醒,您請放心。”
紀子碩邊看著手中的文件,邊分析的說道。
陸瑾寒‘嗯’了一聲,站起身,就要出門。
紀子碩忽然叫住他:“九爺。”
陸瑾寒頓住腳步。
紀子碩眸底閃過一抹復雜:“……江小姐醒后,你會放過她嗎?”
他的嗓音帶著試探,與難以察覺的悲憫。
那個女人,很可憐。
陸瑾寒微抿薄唇:“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說完。
他大步轉身離開。
丟下這句話。
他轉身離開。
途徑26樓的病房,他忽然聽到一陣陣撲騰扭打的聲音,還伴隨著女人痛苦的低吼和痛苦的哽咽聲――
他眉頭微擰,頓住腳步。
半晌。
在里面的扭打聲愈演愈烈之時,他大步沖著那扇半關的病房走去,推開病房門,直入聲源處。
浴室內,幾個護工都狼狽的倒在地上,周圍也一片狼藉。
“怎么回事?”
“陸先生……”其中一個護士滿臉狼狽的說:“剛才我們只是想替顧小姐脫了身上的衣服,可她……”
陸瑾寒朝著顧燕笙的方向看去。
女孩趴在地上,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脫了一小半。
她的鎖骨白玉無瑕。
但,她的肩胛上,落著一道燙傷的、猙獰的、無比丑陋的疤痕,格外清晰。
那道疤痕,突兀刺眼,硬生生的毀掉了所有的美感。
她死死的捂住了肩上的那道疤,唇中嗚咽,慢慢的向前爬行,就像一只小獸,在抗拒任何人的靠近!
陸瑾寒將這一幕收入眼底。
淡暖色燈光的籠罩下,那雙深邃倦漠的眉眼中,情緒朦朧而又晦澀難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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