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你不要這樣……”鐘雅嫻還想說什么,被顧燕笙面無表情的打斷:“我今天來,是來希望顧夫人遵守當年的約定。”
鐘雅嫻愣了一下。
顧燕笙索性開門見山:“五年前,您說過,一場牢獄之刑,換我父親醫療費用,還望您遵守當初的諾。”
即便這場約定。
是她被迫的。
半晌,鐘雅嫻似乎才想起來這么一回事,她睜大眼睛痛惜的看著她:“你今天來,就是來跟我說這些的嗎?”
她急急開口:“你是什么時候出獄的,你……”
“我與夫人之間,沒有其他好談的。”
為了顧家,她被迫出賣了自己的人生。
從今往后,生恩相抵,兩不相欠。
話音落下,鐘雅嫻似乎大受打擊,身子連連倒退兩步,坐在了身后的沙發上。
顧燕笙神色始終無波無瀾:“夫人,應當不會而無信吧?”
鐘雅嫻摸著沙發的扶手,欲又止。
張姨趕緊端過來一杯熱茶遞給她。
鐘雅嫻接過,好半晌,她才回神,“阿笙,我不想騙你,這件事,并非顧家能做得了主的。”
“什么意思?”顧燕笙擰眉。
鐘雅嫻放下青花瓷杯:“阿笙,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有人來通知顧家,不能再給姜風眠繳費,否則的話……”鐘雅嫻話說的斷斷續續,半遮半掩。
在華國,能夠威懾住顧家的,就只有一個人。
――陸、瑾、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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