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總,喬梨小姐去了風清山!”
剛結束一個無通訊會議出來的靳明霽,就聽到了這個消息,神色立馬黑沉了下來。
跟在他身后,蕭逸舟的臉色也變了變。
參加這個會議的人,全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探討商議的事情也都是國家機密。
所有參會的人,都不允許帶通訊設備進入會議室。
這個房子1公里內還設置了信號屏蔽裝置。
說話的人,趕忙把情況說明。
靳明霽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立馬上了車。
他面色冷峻吩咐司機即刻前往風清山。
車子如離弦的箭,飛快駛向京郊的風清山方向。
一離開信號屏蔽范圍后,靳明霽和蕭逸舟的手機同時震動。
蕭逸舟把手機遞過去。
他如實說道,“靳總,喬小姐發來了這些。”
垂目瞥了眼秘書的手機屏幕,靳明霽看到了與自己這邊如出一轍的信息內容。
他這邊的時間,要比蕭逸舟那邊更早一些。
明顯是對方聯系不上他之后,這才緊急聯系了他的秘書,試圖把消息及時傳遞到他的耳朵里。
靳明霽收回目光,撥通喬梨的電話。
這次輪到她那邊聯系不上。
匆匆帶人趕到風清山,靳明霽看到那棟莊園燈火通明的一樓,雙眸嚴肅,薄唇緊抿成一條線。
大廳里。
喬梨先前看到的那一幕再度重演。
只不過這次的觀演人,變成了趕來的靳明霽。
被綁的人,依舊是那個裝成靳明霽的男人,連帶著之前那個為首的男人,也一同被綁了起來。
兩個人背對背,雙手和身體被綁,蹲著馬步,懸空坐在沒有椅子的半空中。
他們兩個人的屁股底下,還立著一根點著火的紅色蠟燭,熊熊火焰不斷攻擊他們顫抖的身體。
靳明霽趕到之前,這兩個人已經背對背蹲馬步蹲了20多分鐘了,雙腿因為麻痹開始發抖。
在這兩人的跟前,喬梨從容不迫坐在椅子上。
她雙手環臂,翹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從對方身上順手拿來的一個遙控器。
“還不說嗎?”喬梨眼底醞釀著無情的冷意。
“這個東西按下去會發生什么事情,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怎么,打算用性命回報你們的老板?”
通過這個遙控器的結構,她認出是某些爆炸裝置的遙控按鈕。
這些人敢明目張膽在京市這樣的權勢中心,安裝如此危險的東西,他們背后的人得多狂妄?
這些東西……
他們又是怎么運進來的?
意識到這些人頭頂那片保護他們的烏云,手中權力是她觸碰不到的高度,喬梨看似平靜從容的外表之下,藏起的是震驚與忌憚交織的心思。
就在這時。
喬梨的人跑來在她身側低語了兩句。
她眸色微動,讓人把這兩人帶到了一樓拐角處的小房間,又把放在他們馬步下方的紅色蠟燭,加到了6根,危險性和威脅力也同時翻了倍。
靳明霽帶著人出現在莊園門口。
在門口戴著黑面獠牙面具的黑衣保鏢帶領下,他大步走進了一樓大廳,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喬梨,頭發凌亂,身上的衣服也被撕開了幾道口子。
總之,看起來很是狼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