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場地,是喬梨這邊訂的,屬于公共預定區。
溫華嶸帶她過來的這塊,算是私密領域,只有關系好的家人朋友才能走渠道預定。
其他打球的客戶都不能往這一塊來。
他帶她過來就只是打個招呼,打完就帶著她去了隔壁的另一塊草地。
有溫華嶸這么有耐心的老師親自教導,喬梨上手很快,現在已經能獨自打球了。
就是總有一道視線如影隨形。
尤其是她動作不對,溫華嶸手把手糾正她的時候,那道目光似是要將她刺透了一樣銳利。
剛過去半小時。
溫華嶸就臨時接到了一個重要電話。
他面露愧色道:“抱歉,公司出了點事,我需要回去一趟。”
溫華嶸表示會讓司機送她回去。
聞,喬梨看了眼另一邊正在陪蘇總打球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她安慰他說道:“不用,我再玩會,晚點讓家里司機來接我。”
喬梨看著溫華嶸坐擺渡車離去的身影,久久沒有回神。
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的眼里,就成了她對溫華嶸離開的依依不舍。
旁邊看到這場景,蘇總笑著和身邊的靳明霽說道,“看不出來,小姑娘這么喜歡溫家那位,那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靳明霽揮動球桿的手驟然一頓,揮出去的球也跟著偏離了原本的軌跡,落了下風。
“哈哈哈。”溫和低沉的笑聲自蘇總的嗓子里溢出。
他愉悅地開口說道:“明霽啊,這局你輸了,那尊白玉佛像我可就消納了。”
靳明霽瞳孔里沉下幽暗深邃的眸色,把球桿遞給身后的球童,開口道,“是蘇伯伯球技更勝一籌,明霽甘拜下風。”
兩個人又你來我往地聊了幾句。
蘇總另外還有其他安排,也跟著坐車離開了。
風把那邊的笑聲傳遞到喬梨的耳畔。
她就像無事發生,一個人在那邊繼續練習打球的技巧。
靳明霽單手插兜站在風口,偶有幾根被吹亂的頭發闖入他的視線,遮掩了他看向喬梨的目光。
初次練球,喬梨的天賦在這里作用沒有學習那么大。
她神情嚴肅透著認真,擰著眉頭剛要揮桿,風吹來了一陣熟悉又清冷的薄荷氣息。
“你在這里cos木頭人嗎?”
“知道你脾氣硬,你骨頭倒是比你的脾氣更硬,腰挺這么直,是覺得這桿的程度配不上你的身高?”
聲音傳入耳朵時,喬梨感覺自己后腰處多了一股力道。
她下意識回懟回去道:“你嘴這么毒,牙齒里是帶眼鏡蛇基因嗎?”
靳明霽蹙眉:“你在溫華嶸面前也這么伶牙俐齒?”
她站直了身體瞪著他說道:“那你在溫先生面前也這么嘴毒不討喜?”
他瞇起眼睛:“……”
喬梨不甘示弱繼續盯著他的眼睛。
陽光將兩人包圍,彼此熟悉的氣息在鼻腔里彌漫回蕩,眼睛里也沒有過去的溫柔纏綿。
她努力仰著腦袋瞪向他的模樣,與在溫華嶸面前乖順配合的樣子大相徑庭,靳明霽不由得輕嗤了一聲。
他轉頭就要走,垂下的衣擺被人輕輕攥住。
回頭,對上喬梨烏黑明亮的眸子,他輕挑了下眉頭,“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