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也在近距離之下,打量這個被養得膚白貴氣的女孩,眉宇間并沒有與周慕樾相似的地方。
倒是那雙眼睛,看起來與周辭衍的眼睛很像。
她也知道周慕姣近些年一直在整容。
頭骨方面大開大合調整的話,會有非常明顯的整容痕跡。
這對上流圈層來說,是一件非常不入流的事。
故而,周慕姣只敢動自己的眼睛。
這些年里面,她大大小小精修了很多次,才有了如今這個與周辭衍有五六分像的眉眼輪廓。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在打量對方。
看到周慕姣眼底中隱藏的野心,喬梨無聲勾了勾唇角凝視她,大概猜到了她這次找來的目的。
她目光緩緩落在周慕姣的手上。
仔細看。
還是能看到她的右手,有些不受控地顫抖。
這就是她過去欺負周慕樾的代價。
這輩子都不可逆的身體缺陷,需要她努力復健和極力克制,才能維持目前相對平靜的狀態。
對上她的目光,周慕姣的心沉了沉。
她努力在心里告誡自己,先完成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再說。
周慕姣目光重新轉回到溫華嶸的身上。
這個男人,雖然年紀比她大9歲,但外形很優秀,又有溫家繼承人的身份,她還是滿意的。
她心里對丈夫的第一人選,是港城金耀資本的總裁leo,可對方根本無意結婚的事情。
早些年就托父親問過,leo明確拒絕了她。
后來,她開始在京市這邊找,起初是想接觸晉森集團的那位,可所有人都說他心里有白月光。
周慕姣不打成功概率低的仗,這才把目光瞄準了溫家這位年輕的掌權人身上。
她笑著伸出手:“溫總你好,我叫周慕姣。”
“我父親是港城周家的周辭衍。”她以為報出身份后會讓他更加重視一些。
溫華嶸只是客套握了下她的手,很快就紳士地抽回了手。
與她寒暄了兩句,他就重新把注意力轉向喬梨。
周慕姣見狀心頭緊了緊,就在她聊起兩家合作的事情時,溫華嶸打斷了她的話。
“抱歉,非工作時間,我不想談公事。”
“我這邊還有朋友,先失陪了。”
溫華嶸維持著表面的平和,見喬梨已經把東西交給了身后的球童,他低聲詢問道,“不練了?”
喬梨揉了揉說道:“手有點酸。”
他看了眼時間,兩個人已經練習了很久,點頭道,“去休息會。”
球童很快叫來了球場的擺渡車。
這邊打球的場地,本是喬梨提前預約好的。
照理說,周慕姣不該出現在這塊領域,是后面跟著的球場經理沒有安排好。
她睨了一眼那邊還沒走的人,對方還在試圖和溫華嶸拉近關系。
奈何,溫華嶸在私人時間是不會談工作的。
在這一點上,她沒有調查清楚。
喬梨懶懶收回了目光,與他乘坐擺渡車,去了高爾夫球場的休息區域。
在他們身后,周慕姣也過來了。
她還是不太死心,想要和溫華嶸多接觸接觸。
喬梨對身側的溫華嶸說道:“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她起身剛離開,那邊周慕姣就已經走了過來。
轉角處,借著高大花盆的遮掩,喬梨看到了周慕姣眼里對溫華嶸的勢在必得。
看來她不僅僅是想聊工作,還想拿下溫華嶸。
這不就巧了。
和她撞目標了呢。
思索間,她轉身要走,一扭頭就撞進了一個高大寬厚的懷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