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茶室不久。
喬梨就看到了狼狽歸來的呂平順。
他正在問侍應生,靳明霽和溫華嶸還在不在晚宴現場。
看樣子是求自己的人脈失敗,準備過來求這兩個人的人脈幫幫他,解決兒子鬧事的這件事了。
她看到呂平順,又想到了另一個反擊的法子。
沈知霜今日公然給她找不痛快。
作為有來有往的華國人,她也得給沈知霜回一份禮不是嗎?
“呂先生。”喬梨喊住了神色頹廢的呂平順。
對方一看到她就露出憤恨的表情,咬牙切齒開口,“你還找我做什么?”
“把我兒子抓起來,你很得意是嗎?我不會放過你的。”
喬梨無辜地看著他說道,“我為什么要得意?”
“呂先生不是早就看過監控視頻了嗎?我和你兒子一樣都是受害者,誰都沒有討得了好處。”
“鷸蚌相爭,漁翁獲利,這次事件唯一的獲利方,只有慫恿你兒子干出這個事情的幕后黑手。”
“你現在把矛頭對準我這個無辜的人,不就是向幕后黑手證明了你的愚蠢,只需要小小一件事,就可以讓你們父子倆變成她手里的棋子。”
她邊說邊看著他搖頭。
儼然對他這么容易上當的事情表示了同情。
三兩語的功夫。
喬梨就把藏在后方慫恿他兒子干壞事的人,重新拉入了池子里。
憤怒中的呂平順,瞇起眼睛重新打量起面前的小姑娘。
在表現「虛假真誠」這方面,喬梨很在行。
畢竟連當初的靳明霽也沒有看出來,她從始至終就是抱著目的接近他的。
后來想要抽身離開,卻沒有控制住被牽制的一顆心。
想起這事,喬梨余光不著痕跡瞥了眼休息室,黑眸深處是看不見底的晦澀難懂。
進出的保潔人員正在打掃里面的狼藉。
呂平順深深看了她一眼,噙著怒意的聲音帶了點試探。
他問喬梨:“你知道幕后黑手是誰?”
就在剛才跟著去警局的路上,他特意問過兒子這件事的起因。
不就是一個女人?
真想要她,私下里想法子弄到手就行。
非要在溫家主場的宴會上找事,這不是故意在太歲頭上動土,自己找罪受么。
饒是他千叮嚀萬囑咐,讓兒子把事情推到他那個同伙好友的身上。
那個臭小子愣是硬生生不吭聲,平時也不見他是個這么維護兄弟的主兒,氣得呂平順當即離開了警局。
這才剛回到酒店,就看到了罪魁禍首。
他自然不會完全相信喬梨的話。
喬梨也不怕他不信,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任何風吹草動都有可能讓它發芽。
她把呂良慶的手機遞給了呂平順,笑著道,“在休息室沙發底下找到的手機,或許里面有呂先生想要的答案。”
呂平順看到手機上的卡通屏保,就知道這是那個損小子的手機。
熟練輸入密碼。
就看到了那個喬梨刻意修改了備注的賬號。
她在那個賬號的「備忘」里面,寫下了模棱兩可的暗戀文字。
看著置頂賬號,備注上面的三顆紅色愛心,呂平順額頭青筋抑制不住地跳動。
這個賬號下面的其他人備注。
不是「20,c,熱情熟練」,就是「28,e,有絕活」。
唯有這個置頂賬號,備注透著止不住的純愛。
除了備注,自己兒子還喜歡在賬號備忘里面寫下對這個人的評價和細節。
這個他私下里的小癖好,作為親爹,他也是知道的。
果然,呂平順剛點開這個賬號的朋友資料。
就在備忘里面看到這句話:努力挖墻腳,當后爹!
喬梨沒有指名道姓,這個賬號背后的人是誰,需要呂平順自己派人去查證。
至于查到的人是不是沈知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