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臉上鎮定從容的神色,讓說話的紈绔也跟著遲疑了一下,開始不太確定是不是記錯了。
溫華嶸一個眼神,就有保鏢去洗手間查看。
洗手間里,別說是男人口中的濕毛巾,就是那些毛巾浴巾的位置都沒有變一下。
全部歸正在原位,看不出來有絲毫的變化。
一看就是沒有動過的樣子。
紈绔男雙眸睜大,難以置信地沖進了客廳的洗手間,憤怒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會這樣。”
喬梨神情淡定看著他發瘋自語。
紈绔的父親匆匆趕來。
早在過來的路上他就知道了這事的前因后果。
他知道兒子做事不著調,今天特意叮囑他別鬧事,別給他惹麻煩。
結果扭頭就看到他拉個一坨大的。
“溫總,是我教子無方,毀了您的宴會,給您造成了麻煩,這事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呂平順急得渾身冒冷汗,在一個比自己小二三十歲的年輕人面前,不斷地點頭哈腰。
“爸!”呂良慶剛說完就挨了一巴掌。
呂平順憤然呵斥:“閉嘴!”
他轉頭又是一臉諂媚的訕訕笑容,繼續道,“溫總,這件事我一定會好好處理的。”
喬梨覺得這個場景很諷刺。
她可沒打算讓這件事就這么輕描淡寫過去。
“這位老父親……”
喬梨的聲音成功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該道歉的人是我。”
她又看向溫華嶸,說道,“你也該跟我說聲抱歉。”
此話一出,大家全都震驚地看著她。
屋內瞬間陷入了寂靜之中。
喬梨眼眸微闔,瞇起眼睛與溫華嶸對視,一字一頓繼續說道,“難道不應該嗎?”
“在你的地盤,在你的主場,供賓客休息的房間,在上鎖的情況下,還能被人從外面打開……”
她語氣驟然降落至冰點。
“倘若我酒量不行,進屋后就直接睡著,這時候走進來兩個異性,你覺得后續會發生什么事?”
“這兩個異性,若是本身都沒有什么道德、人品、底線、禮義廉恥……”
每說一個字,呂平順父子倆的臉色就越差。
這就跟指桑罵槐沒啥區別。
喬梨睨了眼呂良慶這個人的方向,給了他一種早就看透所有的眼神。
她開口說道,“這次幸好他們對異性沒興趣。”
“這要是有興趣的話,我此刻站的地方,恐怕就是溫總公司頂樓的天臺了。”
喬梨臉上不卑不亢的神態,沒有其他人臉上對他的諂媚和攀附心思,溫華嶸目光也跟著緩了下來。
今天的宴會,是他們溫家牽頭主辦的。
出現這樣的丑聞并不是好事。
他目光掃向呂平順,后者立馬重重踹了一腳兒子的膝蓋,這一下直接把人給踹跪在了喬梨面前。
自從理智回歸后,呂良慶就一直處于怒火攻心的狀態,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氣到發抖。
他死死咬著牙就是不愿開口認錯。
喬梨嘴角微微上揚,看出他的情緒已經到了壓制的邊緣。
這時候只需要再點上一把火。
就能讓呂良慶失去所有的理智和思考,成為被情緒左右的傀儡。
她眼底是看不到底的寒冷冰原,故意調轉了事實說道,“就算再喜歡,下次也別這么著急了。”
“濫用職權打開有人的休息室,多冒昧啊。”
望見喬梨臉上不掩飾的嫌惡和輕蔑,呂良慶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另一邊,和他一樣穿了一件浴袍,頹廢坐在主臥地毯上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