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庭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很為難?”
舒薏被他這個眼神盯的心里有些發毛,她也算是在謝南庭這兒得了不少的好處,就這么一個小小的要求,又有什么不行的?
只是去參加壽宴,又不是訂婚。
“不為難。”
謝南庭親了親她的額頭:“早點睡。”
——
段書恒不知道是怎么知道舒薏的行程的,總之某一天舒薏在街上就被段書恒當街攔住了。
遠處的保鏢見狀就要過來,被舒薏一個眼神給定住。
步行街人來人往,舒薏穿的光鮮亮麗,妝容明媚張揚,和當日只陷在被動感情中的憔悴模樣截然不同。
就是她在自己身邊整整五年,舒薏都沒有過這種狀態。
比起以前在瓊都時候冷冰冰的模樣,現在她更有女人味。
段書恒想到舒薏和謝南庭在一起才有了這些變化,心里的嫉妒快要沖破他已經難以維持的偽裝。
“阿薏,我找你找的好苦。”
舒薏扯了扯嘴角:“是不是覺得自己不能控制我離開南城,心里很失落。”
她始終保持著和段書恒之間的安全距離。
“你還在為了我隱瞞你失憶的事生氣嗎?”
舒薏不緊不慢的靠近他:“你是不是特別有誠意?”
“當然。”段書恒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你告訴我,我到底是怎么失憶的,又是怎么到南城的?”舒薏直直的注視著他。
開門見山直奔主題,絲毫不給他緩和的機會。
段書恒的千萬語頃刻間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你懷疑我?”
“不能懷疑嗎?你是不是從沒有反思過自己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會做那么多離譜的事!”
段書恒:“所以你就離開我投入到謝南庭懷里。”
舒薏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又不是婚內出軌,你這么激動做什么,何況你身邊那位比我更年輕,還定生了個孩子,你應該更喜歡才對,為什么要追著我不放?”
有理有據的話讓段書恒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跟方梨之間就只有一個孩子。”
舒薏笑著搖頭:“家里也有很多鏡子,你是覺得自己英俊無敵了么?都不愿意照照鏡子。”
他竟然覺得用這種方式施舍給她一個孩子,她就必須要接受。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麻煩段先生讓一下。”
說完舒薏如同剝雜草一般直接將眼前這個男人撥開。
“舒薏,謝家不會要你的,謝南庭身份尊貴,更不可能跟你有結果,還不如和我一起去繼續做你的段太太。”
“段書恒,做人不可以太無恥,我現在很好,至少比在你身邊舒坦。”
都說愛人如養花,舒薏以前的狀態本就不怎么樣,足以證明段書恒也沒有把她養的多好。
“即便是他不娶你也沒關系?”段書恒不甘心,試圖去拉她,但被舒薏輕易躲開。
“我們各取所需,就是最好的關系。段書恒,你這是在害怕嗎?”
怕她想起來什么,怕那個藏在背后搞事情的人被她發現。
不然真的很難解釋他為什么要這么緊張?簡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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