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小道不好走,我帶你走的大路。”岑霧倒是坦然,他邊走邊繼續道,“放心,很快就到了,不到三分鐘。”
岑見深瞥了眼岑霧頭頂的綠色燈光,這才沒再繼續問。
拳擊俱樂部在某個地下活動廣場的東南側,岑見深在途中暗暗記下了來時的路線,跟著岑霧走進了某個更為昏暗的場所。
剛一進去,岑見深就被里面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吵得眉頭一蹙。
“安泉的比賽在下午一點,現在不知道有沒有結束。”岑霧的聲音在岑見深耳邊含糊響起,岑見深抬起眼眸,被他拉去了更里面的場地。
一路上,岑見深都能聽到拳擊臺上血肉碰撞的慘烈聲。汗液混著血腥氣在這密閉的空間內充斥發散,熏得岑見深忍不住皺起眉頭。
岑霧最終將岑見深帶到了一處觀眾席坐下,他瞥了眼臺上的情況,向岑見深笑道:“看來我們來的不巧,剛剛比賽結束了,安泉險勝對面。”
岑見深一時之間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坐在軟椅上,見岑霧沒一會兒就站起身,朝前面揮了下手:“安泉,這邊。”
安泉剛剛從賽場上下來。
他這場比賽打得艱難,雖然贏了對面,但身上汗涔涔的,汗水中還混著一些不知道是他還是對方的血液,看起來又累又狼狽。
“暮靄,你怎么才來?我這都結束了!”安泉還在呼哧呼哧地喘氣,他下來后隨手拿了一個男生送給他的冰水,直接仰頭喝下。
觀眾席處的燈光沒開,岑見深又坐在拐角處,整個人都被陰影遮擋。安泉顯然沒注意到他,只顧著和旁邊的人說話。
那個給他送水的男生不知道和他說了什么,安泉朗聲笑起來,把自已剛贏的獎牌的扔給了他。
“這段時間不行。等時間過了,我再來找你……你怎么連這點時間都忍不了?”安泉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寶貝,你把獎牌賣了,也能賺點錢。ok?”
“我可不是想要獎牌,我挺想你的……你到底什么時候……”
“行了行了,別和我說這些,我沒時間。”
岑見深:“……”
他坐在拐角,總算知道了岑霧把他帶來這里的目的。
這是要故意把好戲演給他看。
岑見深在這種場合下覺得沉默也不好,他咳嗽一聲,剛欲開口手掌便被人握住,那手掌掌心內的老繭生硬,摩挲著他的皮膚表面。
岑見深:“……”
“暮靄,你的那場是什么時候?聽說之前系統調了順序,你估計要到明天了。”將近三四分鐘的時間,安泉總算和那個男生說完話,走近了過來。
“嗯,我剛剛看了,把我調到了明天早上。”岑霧側過身體,有意將岑見深的身形擋住,“剛剛那個是?”
“嗐,就一起玩的。之前約過幾次,現在好像賴上我了。”安泉抓了把頭發,“看到沒?剛剛又坑走我一個獎牌。”
岑霧笑:“我覺得他長得挺不錯的,下次帶我一個,我們三個一起?”
“我去……玩這么大的?”安泉笑了兩聲,“但他看錢呢,你愿意出多少?”
“你出多少?”
“這樣吧,我們兩各一半,行不行?就玩一晚。”
“可以,沒問題。”岑霧笑了笑,在暗處握緊了岑見深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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