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想和李欣然好好聊一聊。
見李欣然要往書房去,林宇按捺不住,伸手摟住她的腰,一把將人攔腰抱起。李欣然猝不及防,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卻乖乖摟住他的脖頸,輕輕貼在他胸口。林宇抱著她走進臥室,抬腳帶上門,俯身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先別動。”
李欣然輕輕阻止林宇的不安分的手。
林宇道:“怎么了?”
李欣然示意手機屏幕亮了。
“管它呢!”
林宇見是自已手機,馬上又進入了狀態,這個時候發信息過來,八成又是以前的那些部下和同事。
現在已經沒有什么能阻止他了!
……
一番暢快淋漓的溫存后,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林宇靠在床上翻看手機信息,果然是陳力發來的見面邀約。雖說他已經調任南疆省,但陳力并沒有接手他空出來的局長位置,如今依舊是個副局長。
聽著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林宇忽然想念老婆的宗門絕學一字馬了,按捺不住心頭的悸動,拿上睡衣輕手輕腳溜了進去。
夜色漸深,這一次到了晚上十點多,兩人才出來,李欣然累得不想動,軟軟地靠在林宇身上,氣息都帶著倦意。
累歸累,兩人卻誰也不想睡。林宇琢磨著白天和付書記的對話,出聲問道:“南疆省那個鄭宏,情況嚴重么?”
李欣然輕聲回應:“他本人沒什么大問題,核心是縱容子女受賄,涉案金額不小。按規定來看,量刑該在十年以上。”
林宇不禁有些感慨:“都這把年紀了,你說他圖什么?”
李欣然的聲音不復清冷,有些沙啞,但依舊很好聽:“有些人,就是在不知不覺中陷進去的,鄭宏以前確實不錯,工作能力突出,在基層口碑很好,但權力大了之后,家里子女仗著他的身份恣意妄為,胃口越來越大,他自已的底線也漸漸失守,這樣栽在權力和家風上的干部,不在少數。”
林宇的思緒飄回姑蘇,想起那位同樣栽在兒子手里的于省長。
當年在姑蘇,他連見于省長一面的機會都沒有,對方的兒子更是對他不屑一顧,甚至買兇刺殺。如今再遇類似情形,他已然能與省長正面交鋒,而對方的兒子,連見他的資格都沒有。
這,便是他一路走來的蛻變。
林宇又問:“張磊情況怎么樣?”
李欣然想了想,才說:“他的問題比較嚴重,目前主要是生活腐化墮落,和李冰有利益輸送,但對抗組織調查,死不認錯,上面領導很重視,打算把他作為反面典型來處理。”
林宇暗暗搖頭,常委會上就見識過張磊的嘴硬,沒想到進了紀委,還是這副死扛到底的模樣,當即提醒了一下:“張磊和李冰都是政法系統的干部,李冰這人向來肆意妄為,膽子極大,我看他的問題絕不止查到的這些,涉黑這塊,完全可以深挖。”
想了想,林宇又補充道:“至于劉虎,看起來潔身自好,但我認為這是他的偽裝,你們可以調查他以前任職的地方,尤其是和李冰產生交集的那段時間,我相信會有收獲的。”
李欣然點頭:“我們會重點在這條線進行深挖。”
其實他們紀委辦案,已經很成熟,但老公提供思路,她自然格外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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