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駐京辦開會耽誤了一些時間,林宇回家的時候,已經看到岳父的專車停在院子里。
剛進門,林宇就被小姨發現。
元氣少女今天穿著一件燕麥色的修身針織打底衫,勾勒出纖細的肩頸線條,外面套著件寬松的米白色羊絨開衫,袖口隨意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看到林宇驚喜地喊道。
“小林子!回來了!”
林宇在門口換了拖鞋,笑著道:“小姨,新年好!”
小姨興奮跑過來,伸出白嫩手掌:“今天我可是幫欣然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是不是得給我發點‘辛苦費’呀?”
林宇好奇道:“你不是沒請假嗎?”
小姨揚起下巴,語氣里滿是得意:“那是自然,我一早就把工作全都安排好了,嘿嘿,怎么樣,厲害吧?”
楚婉月聽到動靜,和保姆章姨從廚房出來。
林宇有些意外,岳母竟然親自下廚,連忙快步迎上去,笑著打了聲招呼:“媽。”
楚婉月笑著點頭:“回來了,洗洗手,一會吃飯。”
“爸呢?”
“他在樓上。”
章姨也過來問候:“先生,回來了。”
“嗯。”
林宇輕輕點頭,既然岳父在家里,他得上樓去打個招呼。
二樓書房。
林宇剛推開門,便見岳父正對著電話聽取匯報,他本想悄聲退出去,岳父卻抬眼朝他招了招手,他便放輕腳步,緩步走進了書房。
電話里匯報的是瓊崖省閉關的相關工作,按體制里的規矩,一項決策能遞到岳父這個層級的領導案頭,基本已是板上釘釘,接下來無非就是細化方案、推進落實的環節了。
林宇微微沉思,這項政策一旦正式推行,對臨港市肯定會有影響,他得提前做準備。
過了一會,李洪濤才放下電話,對林宇關切地問:“回來多久了?”
林宇笑著應聲:“剛回來沒多久,之前在駐京辦開了個會,不知道爸您在,耽誤了一會。”
李洪濤抬手虛按了一下:“你坐下,有些事,我想跟你聊聊,也聽聽你的想法。”
林宇見岳父神色這般鄭重,不敢怠慢,連忙在一旁落座,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擺出一副凝神傾聽的模樣。
他在南疆省是省委副書記,別人見了他,都得規規矩矩,但是在岳父面前,他可不會擺這個譜。
李洪濤緩緩開口:“南疆省的經濟發達地區,工作重心還是要放在經濟發展上。歐陽省長到任之后,到底表現到底怎么樣?”
若是別的領導問及此事,林宇只會給出滴水不漏的標準答案,但面對岳父,他肯定不能說官話。
李洪濤又說了一句:“就當是我們私下里閑聊,有什么說什么,不要有顧慮。”
林宇聞輕輕點頭,斟酌片刻后開口:“其實有些情況,就是我不說,爸您肯定也有所耳聞,自從歐陽同志到任之后,表現談不上穩妥,在常委會上搞團團伙伙那一套,經濟建設沒拿出像樣的成績,民生改善也沒見顯著進展,倒是有了小山頭之后,屢屢在常委會上,與洪書記意見相左、公然唱反調。”
說罷,林宇把南疆省常委會上發生的一些實例給岳父講了講,其實每次常委會召開之前,他都會和洪書記溝通,因此他的意見其實就是洪書記的態度,歐陽省長這么針對他,在洪書記眼里,就是拎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