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釋景聽了她的回答,勉強放下心。
    但想想,又有點不是滋味。
    那時候,傅司沉對她有別的心思,所以才會護著她。
    帝總當場就酸了,順勢問道:“你以前,經常和傅司沉,去參加這種場合?”
    “呃……”
    南知意本來要回答,但話還沒出口,就頓住了。
    這問題……好像是個陷阱?
    她不由抬起腦袋,無辜地盯著男人,語氣含笑問道:“帝總,這事兒還沒過去呢?吃醋還分兩撥吃啊?”
    帝釋景被她識破小心思,嘴上卻不承認。
    “沒有,就是問問,不能說嗎?”
    只是問問?
    南知意眨了眨眼,有些不相信,“只是這樣?那如果我說……很經常呢?”
    聲音剛落,下一秒,她就察覺到腰間那只手,收緊了幾分。
    南知意嘴角微揚。
    這男人,果然還是在意!
    帝釋景眸色沉了幾分,語氣危險地問,“哦?不知道南小姐是怎么個經常法?每天都一起出席?”
    南知意淡定地回道:“那倒沒有,但商業上的工作嘛,一個月總會有那么幾次吧。
    我們公司剛起來的初期,傅司沉幫著牽了不少線。
    那時候剛創業,做什么都挺難的!”
    說到后面,南知意不禁有些感慨。
    白手起家,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特別是國外……更是難上加難!
    如果不是有傅司沉幫忙,她當年的事業發展,估計不會那么順利。
    帝釋景聽到,語氣難測,“這么說來,你還欠那家伙,不少人情?”
    “倒也沒有,我和他只能算是各取所需。
    我幫他治療,他也幫我解決一些難處,大概這樣。”
    帝釋景的眸色越發深了,但只是“嗯”了一聲,就沒再繼續問了。
    他突然安靜下來,反而讓南知意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好幾次小心翼翼地偷瞄他的表情,男人卻又神色如常。
    奇怪,剛才不是還在吃醋嗎?
    但這話,南知意可不敢問出口。
    萬一沒吃醋,她問完,這男人,說不準又要順勢欺負她了。
    她才不犯這個傻。
    剩下的路程,南知意安靜地靠在他的懷里。
    回到家后,孩子們都已經睡下了。
    南知意特地去看了一眼,才回自己房間洗澡。
    洗完出來時,她看到帝釋景端著酒杯,站在落地窗位置,一口一口地抿著。
    南知意不由疑惑上前,從后面環住男人的腰,輕聲問道:“今晚在酒會上喝了一些,還沒喝夠啊?還是因為車上那番話,所以心情不好?
    你別多想!我和傅司沉……”
    她剛想再解釋一下,但是帝釋景也已經轉過身,垂眸看著跟前的人。
    她剛沐浴完,渾身都是香的,緊貼上來的身子,嬌嬌軟軟的。
    一雙眸子,宛如水洗一般,清澈透亮,如盛滿了星辰。
    帝釋景沒忍住,當下按著人在落地窗上,親吻。
    略微強勢侵略,以及微辛微甜的酒味,在她口中散開,帶著醉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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