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四個小家伙,我委托卡利亞老師幫著照顧,晚點讓人去接。”
    南知意頓時放了心,開始吃起小米粥。
    期間,她又問了一下理查德那邊的后續情況。
    帝釋景沒瞞著,把大致結果說了下,包括,馬克買兇,開的那一槍。
    南知意眉頭都擰了起來,表情很生氣,“這整件事,都是因為馬克見錢眼開,才導致的。
    我們還沒怎么對付他,他竟然還敢在暗中偷襲!”
    帝釋景捏了下她的臉,“嗯,所以他也為自己的事情付出代價了,不用動怒。”
    南知意聽了后,還是氣鼓鼓的。
    等到吃完東西,才徹底消氣!
    結束后,南知意就跟帝釋景一起到沙發里窩著。
    她看了一下網上,關于理查德集團的新聞。
    瀏覽了大半天后,這時,南知意的電話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是傅司沉。
    帝釋景就在一旁,自然也看到了來電提醒,當下從喉嚨里發出一道冷哼。
    南知意被他這反應逗笑,覺得眼前這座冰山,莫名有點可愛。
    她湊過去,親了他一下,隨后接起電話。
    “怎么了?找我有事?”
    那頭的傅司沉聽到聲音,劈頭就問,“郊區那個廢棄酒廠發生的事,和你們有關系?”
    南知意聽了后,就裝傻道:“什么廢棄酒廠?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傅司沉噎了一下,沒好氣,“我原本還想看看,需不需要幫忙收尸,現在看來是不用?”
    “傅司沉,你怎么每次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南知意語氣滿是嫌棄。
    帝釋景聽到這話,神情忽然有點愉悅。
    傅司沉回應,“彼此彼此!”
    懟完,他沒什么耐性,就問,“說說吧,怎么個事兒?”
    南知意一直盯著帝釋景的表情。
    見他沒什么反應,也就沒隱瞞,“他們綁架了我哥,還想羞辱我,大概還要帝釋景的命吧。”
    簡單的一句話,傅司沉已經明白,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個局面!
    傅司沉臭著臉,道:“就這樣的,還給他們留全尸?當時就該剁了喂狗!”
    南知意聽到這‘殘暴’的話,也是無以對。
    這作風……不愧是傅司沉!
    這時,帝釋景淡定奪過手機,冷淡道:“傅總,我老婆比較膽小,麻煩別用這種血腥手段嚇她!以后,你們還是少聯系。”
    話落,接著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傅司沉,“???”
    他瞪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表情難以置信。
    “他居然說我血腥?他一個帶著幾百號人,去血洗黑市的人,好意思說我血腥?”
    文森語氣非常敷衍,“嗯,的確很過分!要不……帶點人去教訓教訓?”
    傅司沉瞪著他,一陣冷笑,“行啊,你帶著人去!”
    “那……還是算了吧。”
    文森認慫,接著強行轉移話題,“不過,知意小姐沒事,您可以放心了。”
    傅司沉表情非常臭,嘴硬道:“誰擔心她了!”
    話落,隨手把手機一丟,埋頭工作。
    門外,端著茶的溫心寧,正準備敲門。
    她聽到這對話,手倏然頓住。
    大抵是長期面對男人的冷漠,這會兒聽見對方有別的情緒,她一下沒能反應過來。
    怔愣之余,是一抹淡淡的苦澀。
    果然,這世上,能勾動他情緒的人,也就只有南小姐了!
    他……就那么喜歡她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