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爺爺干啥?”
被子一翻,周揚伸了個懶腰。
沒錯,就在前面半小時,周揚偷偷溜了回來。
作為一個進入病房被隔離的醫生,他擅自逃出去,被對方抓住把柄,一定會大做文章。
所以,他利用天神下凡的身體狀態,從樓底一口氣爬上來的。
“我還以為你死了!呵呵!”
孫濤冷笑一聲,關上鐵窗,然后回辦公室去了。
周揚來到鐵門前,對外面守衛問道:“喂,兄弟,什么時候放我出去?羅醫生在哪里,麻煩叫他過來。”
守衛有些無奈道:“周醫生,您就別想著出去了,羅醫生來了也幫不了你。”
“為什么這么說?”周揚道。
守衛壓低聲音,小聲道:“這里已經被趙博士接管了,他現在是項目組的組長,這棟樓里所有人都要聽他的。”
然后,守衛很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不然剛才那個孫子,怎么牛逼哄哄的?”
“奸人當道啊!”周揚說道。
“可不是嘛!”守衛說道:“趙博士現在大權在手,竟然逼譚主任和唐教授他們,去病房里面陪病人做檢測,和感染者吃住都在一起......”
“啥?”周揚皺眉道:“趙觀瀾他是瘋了嗎?”
守衛說道:“他估計也是急壞了,前面幾個小時時間,病房又死了十四個人,都是突然暴斃的!”
一聽這話,周揚更加急迫。
“兄弟,得趕緊讓譚教授他們撤出來,不要做無畏的犧牲!”周揚說道。
感染者身上攜帶的是活毒,他們眼下的設備,是根本檢測不出來的。
自己是封住脈門才不會被傳染,但他們普通人,進去以后時間長了,絕對百分之百感染,等于是去送人頭。
“我一個看門的,哪有那個權力啊!”守衛感嘆道。
說到這,守衛突然噓了一聲。
周揚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暫時不做聲,靜觀其變。
就聽趙觀瀾的聲音傳來:“各位,我暫時要下樓接受媒體采訪,請你們各自在崗位上做好本職工作,我很快就會回來,如果我發現誰失職,一定會嚴厲處罰!”
說著,趙觀瀾帶著一名助理下樓去了。
“什么情況?”周揚問守衛。
守衛小聲說道:“我去問一下。”
片刻后,守衛回來,小聲說道:“病人家屬鬧事,各大媒體都堵在樓下,社會各界都需要一個說法,趙博士下樓去和媒體對話了,而且,聽說為了更真實,媒體的采訪在各大平臺現場直播。”
“哦!”
周揚點了點頭。
大晚上的媒體都堵到樓下來了,看來這件事越鬧越大了。
周揚拿出備用手機,打開一個直播平臺,觀看媒體采訪的畫面。
與此同時,隔離病房內的先鋒隊眾人,忙完手里的工作,也聚在萊西身邊,看媒體的采訪直播。
他們之中,只有萊西帶了手機進來。
是趙觀瀾讓人把她手機送了進來,方便有事及時溝通。
此刻,病人也想湊過來看媒體的采訪,但怕離得太近,讓醫生們嫌棄,便站在一旁聽。
萊西見此,故意把手機聲音調到最大。
“廣大申城市民,全國觀眾,大家晚上好,這里是朋派新聞,我是記者馬博彥。”
“我們身處的位置,是申城第一人民醫院,我身后這座大樓,是傳染者隔離大樓,極限選秀節目組的所有感染者,都在此進行隔離,我們已經邀約此次抗毒主治醫師,項目組負責人趙觀瀾先生,請他為我們講述一下現在里面的情況。”
這時候,趙觀瀾在保安的保護下,出現在樓門口。
“趙博士您好!”
記者馬博彥一步當先沖上去,其他的記者,乃至大v網紅,也跟著蹭上去。
“退后,退后!”
保安大聲呵斥著,將眾人推開。
趙觀瀾的目光掃了一圈,卻突然被一道靚麗的身影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