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也沒辦法,誰讓我太太確實很優秀。只要和她站在一起,不動心反而奇怪。”
蔣弈的接話也相當風趣,兩人一唱一和,瞬間就讓現場的氣氛重回熱潮。
引來一片笑聲,就連媒體也趕緊跟拍。
陳家雖然不高興,但也不好在當事人都一片祥和的情況下擺臉色。
更何況,對方還是蔣弈。
只能也開口附和了幾句,“哎,江小姐這樣好的兒媳我們家可是得不到了。”
“蔣總,還得是您厲害,到底是怎么追求的江小姐,跟我們講講?”
“……”
蔣弈淡淡一笑,沒有接話,但卻和江染對視,絲毫不掩飾兩人的濃情蜜意。
陳君西雖然大度,但畢竟是喜歡的人,看到這一幕,心里還是有些低落。
只不過,今天見到蔣弈,他輸得心服口服。
蔣弈確實很優秀,不僅氣魄從容,對江染的愛意也讓人望而卻步。
已經有了這般完美的愛人,她又怎么還會多看他一眼呢?
江染一心也只有蔣弈,雖然明知道現在氣氛微妙,陳家人和老爺子臉色都看著,但還是跟蔣弈低聲耳語,態度親密。
她沒想到蔣弈會突然過來,當然要問問他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蔣弈低聲告訴了江染,魏雪那邊傳來的消息。
“真的?”
江染眼底亮了亮,嘴角不由揚起。
這真是這幾天以來最好的消息了!
蔣弈“嗯”了一聲,不動聲色地給她夾菜,“這幾天你吃得太少了,先吃飯。”
江染耳根一燙,原來蔣弈時刻注意著她。
這幾天她不是吃得少,是有點吃不下。
但蔣弈在身旁,她忽然又有了胃口。
見蔣弈將江染照顧得無微不至,兩人好得就像一個人,周老爺子越發不是滋味。
江染和他約定過,不會因為蔣弈而背叛周家。
可她這副陷入感情的樣子,就和當年周勛如出一轍。
當初,他對嚴明桃也是一直放心不下,提醒過周勛。
只有不會動情的人,才能守住家族的一切。
幸好周勛死前終于明智了一回,沒有將周氏交到嚴明桃的手上。
飯局結束后,陳君西親自送江染和蔣弈到門口。
他想讓兩人上自己的車,親自送他們回酒店,可江染依在蔣弈的懷中,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拒絕了他。
江染看了眼蔣弈,臉頰浮起紅暈,“陳總,今天多謝你了,不過你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蔣弈也對陳君西點頭示意,禮貌的笑笑。
陳君西伸出手跟蔣弈握了下,帶著些微醺的醉意道:“蔣總,祝您,和您太太幸福。”
“我們會的。”蔣弈淡聲。
就在此時,聞人英從后跟了過來。
“江染小姐。”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破壞了幾人的氣氛,“老爺子想請您和蔣總過去,單獨說幾句話。”
江染和蔣弈相視一眼,像是早有預料般,沒什么表情變化。
看到聞人英的目光依依不舍地落在陳君西身上,江染眼底含了笑意,忽然朝聞人英道:
“好,我們先過去。陳總好像喝多了,聞人小姐,你幫我送陳總上車吧。”
“是。”
聞人英愣了下,馬上應聲。
一旁的保鏢為江染和蔣弈引路,他們前腳剛走,聞人英馬上就去扶有些站不穩的陳君西。
“您今天喝太多了……”
聞人英下意識說道。
她今天全程都盯著陳君西,對方雖然臉上笑著,可一直都在有意無意地灌自己酒。
明明他最不喜歡喝酒,每次應酬的時候,陳君西都是很勉強才能喝下一些,中途有時候還會去吐。
今天不過是熟人場,有必要這么拼嗎?
“我喝得多不多,你怎么知道?”
陳君西一陣難受,他側身有點想吐,但還是忍住了,不想給人造成麻煩。
而且站在大門口也不體面。
聞人英趕忙遞給他紙巾,“我注意到了,您今天心情不好。這是解酒藥,喝了會好受點。”
她說著,又從包里找出早就準備好的解酒藥。
剛剛看到陳君西喝多了,她就偷偷跑出來買了一趟藥。
本來也沒想著會有機會給對方。
看到聞人英手中的東西,陳君西有些詫異。
他抬眸,這才仔細看了看聞人英的臉。
其實聞人英跟他也算熟悉。
他這幾年和周老爺子來往密切,每次到周家都是她在接待。
一些周老爺子會參加的飯局,她也時常出現,兩人好像也有過不少類似這樣的接觸。
但之前,他一直都只覺得聞人英只是個辦事妥帖,很會察觀色的小丫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