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定也行,反正我們家,以后都聽你的。”
周宴聞馬上投降。
“你說什么我都聽不懂!昨晚的事情……反正我都記不得了……”
何晚臉更紅了,索性全部不承認了。
然而她話音一落,馬上就被人從背后掐住了腰。
何晚驚了驚,差點將手里的東西甩出去。
“周宴!”
“沒關系,你不記得我記得清楚。”
周宴踱步在她身后,他雙手撐在料理臺邊緣,嘴角蹭著她耳根,慢悠悠地說,“你昨晚說,以后……每天都要我抱著睡。”
“我哪有說過這種話!”何晚手一抖,立即轉頭。
她瞬間對上周宴輕笑的臉,“你不是都不記得了嗎?”
“你……”
“沒關系,反正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你現在想要賴賬也來不及。”
周宴長腿一曲,直接壓在何晚的腰側,抬手扶住她的背脊,將她保持在和爐灶之間的安全距離。
才又湊近她低聲說,“除非你變心,否則我很守男德,絕不離婚。”
“周宴!”
何晚再也受不住了,但聲音卻越來越低,因為周宴離她太近了,用點力氣她怕都能親上去。
明明昨天還是如此斯文克制的一個人,怎么就過了一晚上,就變了一副嘴臉啊!
……她是不是上賊船了?
就在何晚被整得有些騎虎難下時,周宴忽然頭一垂,聲音從亢奮驟然變得低沉:
“不過我今天早上查了賬戶,我所有的資產都被凍結了,現在我是真正的身無分文,我的口袋恐怕比你的臉還干凈。如果你是覺得我太窮了,所以嫌棄和我結婚……”
“你說什么呢,我才不是嫌棄你……”
何晚心中一動,急忙打斷了周宴。
周宴為她做到這一步,她心疼感動都還來不及,怎么還會嫌棄對方?
周宴再想開口,何晚直接伸手按住了他的唇。
“你放心吧,我賺錢養你也是可以的。再說了憑你的能力,就算離開周家我也……我也不覺得你會寸步難行。”
何晚的話當然是安慰。
她知道周宴是有能力在身上的,可在海市,周奉堂想要為難他很容易。
周宴想要再回到之前的身份地位是很難的。
“你這么相信我啊?”
周宴撥開何晚的手。
何晚看著他,認真地點點頭,只是眉頭還沒有舒展開。
周宴笑了,“我就知道你相信我,所以就算你現在嫌棄我窮,我也不會跟你離婚,畢竟我都為了你失去事業,不能人財兩空吧。”
“……”
聽到周宴的話,何晚再次覺得自己上當了!
他根本就是故意戲謔自己,想讓她服軟。
身后“滋滋”的聲音作響,一股糊味忽然穿入兩人鼻尖。
何晚一怔,和周宴幾乎是同一時間驚覺不妙。
兩人默契地挪開身子,何晚手忙腳亂的強調,但還是搶救失敗。
盤子里報道了第七個糊鍋的煎蛋。
看來他們的早餐注定要吃這些了。
兩人的早餐還沒吃完,門鈴就響了,周宴和何晚都有些詫異。
片刻,周宴搶先去開了門。
周家的管家帶著保鏢等人都在門口,看到周宴,他們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少爺,您名下的房產按照約定也要全部歸還……”
周奉堂已經將周宴名下所有的別墅都掛賣了,現在周宴新買的這個平層公寓,是唯一還沒動的。
但周宴既然答應歸還一切,這筆房產也一樣得交還。
何晚聽到動靜,默默地收拾餐桌。
周奉堂看來故意將周宴逼迫到絕路上。
“進來吧,我要去收拾下東西,可能得有一會兒了。”
周宴很禮貌地和大家打了招呼,邀請他們進來坐。
但大家都很默契地擺擺手,“沒關系的少爺,您慢慢收拾不著急,即便是讓我們明天再來也可以。”
“不用那么久,我東西不多。等我半小時吧。”
周宴淡淡開口。
他再回來的時候,何晚已經麻溜地去房間收拾行李了。
周宴的東西也只是一個行李箱。
事情發展超出預期太多。
原本他只是為了偶爾來看一下何晚,才準備了些衣物,沒想到現在就是自己的全部身家了。
不過也好,總比什么都沒有好。
何晚的東西也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看到周宴已經在客廳等自己了,她馬上揚了揚嘴角。
“我同事給我推了一個中介,說附近有便宜又好的房源,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