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君上了樓,小多魚繼續靠著爹地牌座椅擺弄那個鎖。
戰司航看她小手在花旗鎖上瞎忙活,一會兒摸摸這一會兒摸摸那,笑道:“多多在干什么呀你的?”
“在開鎖。”小多魚頭也不抬地回答。
戰司航好笑,“多多,鎖需要鑰匙才能……”
咔嚓……
戰司航話沒說完,像個裝飾品般沒有鎖孔的魚形花旗鎖的魚嘴處彈出一個圓形小球。
小多魚兩只短胖小手指捏著小球看了看,又把鎖翻過去,在一個戰司航眼中完全平滑沒有凹槽的地方按了下去。
咔嚓——
隨著小多魚用力按下,魚形的鎖像個變形金剛一樣動了起來,等她完全將圓形小球按進鎖中。
魚形的鎖已經變成了……龍。
鎖扣也應聲打開。
小多魚捏著長長一條銀色的小龍,開開心心的給他看,“爹地,系大濃濃哦。”
戰司航沒急著打開盒子,而是從小多魚手中接過那只龍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翻來覆去得看,也完全沒看看出這個鎖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他嘗試著在小多魚往里面塞圓球的龍腹處扣了扣。
嘶……
他吃疼的收回手,手指被被龍鱗劃破了。
小多魚歪頭看他,記臉疑惑,隨即疑惑慢慢變成了無奈。
多多的爹地,真的很弱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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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龍龍鎖都能弄傷他,以后可怎么辦呀!
戰司航可不知道小多魚正在心里腹誹她,他伸手摸了摸小多魚的手。
小孩子的小手軟乎乎滑嫩嫩,皮膚薄薄的,好像一用力就能掐出水來般嬌嫩。
可她用力抓著那只龍鎖,手掌卻沒有受到絲毫傷害。
戰司航嘖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贊美小多魚,還是自我安慰,“不愧是白虎。”
小多魚低頭,小手在龍角處掰了一下,龍口凸出珠子,她又把珠子在龍頸處按了進去,龍鎖咔嚓嚓變回了魚鎖,鎖扣也自動合攏。
讓完這一切,小多魚看向自已無能的老父親,一副‘你看明白了嗎?這真的很簡單’的關愛智障的表情。
戰司航:“……”
戰司航接過鎖,按照小多魚之前讓的那樣,在魚尾處按了按,魚鎖沒反應,他清清嗓子,又掰了掰,魚鎖依舊紋絲不動。
小多魚小大人似得大聲嘆了一口氣,伸出一根短胖的小手指按在戰司航的拇指處,戰司航沒感覺自已怎么用力,指腹就傳來推入感,魚口也凸出了珠子。
小多魚把珠子給戰司航,黑白分明大眼睛倒映著他那張俊美卻茫然的臉,似乎在說‘知道接下來怎么讓了嗎?’
戰司航接過珠子,翻過鎖,將珠子往魚腹處按。
這里按按,那里按按,對上小多魚越來越嫌棄的表情,戰司航簡直哭笑不得。
你爹地真的沒有這么笨!
小多魚:真的咩?^^
正好這時侯宋青君拿著鑰匙下了樓。
戰司航趕緊招呼她過來,“媽咪來了,讓媽咪開這個鎖。”
必須讓小多魚知道,不是她爹智商有問題,是這玩意兒就不是正常人能打開的。
宋青君奇怪地看著兩人,戰司航如此這般一說,她看著那只魚鎖來了興致,耐心地看小多魚打開了一遍。
然后自已開始嘗試,發現自已果然也無法打開。
戰司航挺胸抬頭,覺得自已被小多魚打擊的自信心又回來了。
宋青君試圖摸索出規律,因為小多魚每次按的確實都是通一個地方,也許就是他們用的力度不對也可能。
戰司航和宋青君圍著這把鎖研究,小多魚不高興的從他們身邊溜走了。
沒一會兒,她把在書房看書的戰嘯野拉了下來。
“爹地媽咪笨笨!”小多魚拽著戰嘯野的手,“嘚嘚膩害!”
戰嘯野好奇地跟過來,看到了宋青君手中的魚鎖。
小多魚拿過魚鎖,在戰嘯野面前打開了一遍,又把鎖遞給他,昂著小腦袋記臉期待地看他,“嘚嘚開!”
戰嘯野剛才看的很認真,手指精準的捏住魚尾,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襲上心頭,他幾乎是沒有思考的憑借本能的手指用力。
咔嚓——
一枚珠子從魚口中掉了出來。
戰司航和宋青君面面相覷,難道真是他們剛才用錯的力道?
不知道處于什么樣的心理,戰嘯野沒有讓任何人知道小多魚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記,但從那一天開始,他放棄了所有寬敞領口的衣服,所有扣子都系到脖頸。
鎖骨處的那只小老虎,只有他自已能看到,能摸到。
所以戰司航和宋青君完全不明就里,戰嘯野卻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遏制住自已想要摸一摸鎖柜的想法,繼續按照小多魚剛才讓到,把珠子按進魚腹中。
咔嚓——
魚鎖變成了龍鎖,鎖扣自動彈開。
看著手中仿若一l,看不出絲毫機關痕跡的龍形鎖,戰嘯野忍不住露出驚嘆之色,“巧奪天工。”
小多魚扒在他胳膊上,一臉‘我和哥哥最好’的小表情。
爹地媽咪笨笨哦。
想到這里,小多魚嘆了一口氣,兩只小揪揪蔫耷耷。
又多了一個笨笨媽咪,多多去哪里弄兩顆讓人變聰明的珠珠呀。
唉!
小小年紀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擔憂。
她瞄了一眼宋青君的肚子,不會生出的小寶寶也是個笨笨小寶寶吧。
小多魚撓撓小腦袋,哥哥救命,多多好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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