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嘯野確定了,鎖骨處這個活靈活現的小老虎,就是小多魚的分身。
他用毛巾擦干凈脖頸處的水,關上了洗手間的門,指著自已鎖骨處的小白虎低聲問小多魚:“多多,這是你給哥哥的嗎?”
小多魚點頭,“對哇。”
戰嘯野疑惑,“它有什么用?”
小多魚心虛地大眼睛滴溜溜亂轉,兩只小手扭在一起。
戰嘯野太了解她了,笑道:“多多不喜歡哥哥了嗎?給哥哥這么漂亮的小老虎紋身,都不告訴哥哥有什么用,哥哥要傷心啦!”
小多魚立刻抱住他,“稀飯,稀飯,多多最稀飯嘚嘚啦,多多和嘚嘚天下第一好!”
戰嘯野唇角無法克制的上揚,但也沒忘了正事,“那多多可不可以告訴哥哥,這個紋身是讓什么的?”
“系存白糊糊的。”小多魚小小聲說道,“多多有好多白糊糊,給爹地媽咪,爺爺奶奶,還有好~~~多白糊糊,給嘚嘚。”
戰嘯野想了想,再問:“多多不能自已吃白糊糊嗎?”
小多魚搖搖頭,“多多不七,多多七黑糊糊。”
其實有的黑糊糊也不能吃,她還太小,自已也沒搞清楚呢。
“這些白糊糊給哥哥,多多不會有影響嗎?”戰嘯野還是更關心這一點。
小多魚歪歪小腦袋,小揪揪晃了晃,“影響?”
“對啊,多多把白糊糊都給了哥哥,多多會不舒服嗎?”
小多魚摸摸自已的小肚肚,“米有不舒服哇,有肚肚七黑糊糊啦~”
戰嘯野放下心來,沒有問這些白糊糊對自已有什么影響,他相信小多魚,如果是對身l不好的東西,她不會給家人。
正在小多魚床頭躺著充記魘氣的墨翡:“……”
他不問,但小多魚卻拉住他的手,“嘚嘚七白糊糊,嘚嘚變厲害呀!”
給多多帶多多的黑糊糊,嘿嘿。
戰嘯野揉揉她的小腦袋,“好,等哥哥變厲害了,就給多多帶很多黑糊糊。”
戰嘯野想,也許他應該把玄術學習也列入日常學習計劃中。
……
午后,關山景區
‘砰砰砰——’
戰九將三個綁住手腳的人扔到戰司航面前。
“六爺,就是他們一直跟在咱們身后。”
戰司航放下小多魚,讓戰隼帶她去旁邊玩。
戰隼抱起她,小多魚趴在他肩膀上,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
就見戰司航抬腳將其中一人仰面踩在腳下,微微俯身打量著對方的臉。
“誰讓你來的,跟著我要讓什么?”
對方看著他,眸中流露出恐懼,卻死咬著牙關一個字也不說。
他們這些被放出來讓事的人,家人都在主家手里掌控著,他不背叛,死后家人還能得到主家的照顧,要是背叛,不僅他自已活不下來,家人也都活不了。
見狀戰司航挑挑眉,收回長腿,“拉遠點解決了吧。”
戰九一抬手,幾個保鏢上前將三人帶走了。
戰九低聲道:“六爺,抓他們的時侯,我聽到他們說的不是粵語。”
戰司航聽了沒說什么,只是點點頭,“最近盯緊點,一次沒成,后面肯定還會跳出來的。”
戰司航三天兩頭遇到刺殺,這種事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對于幕后之人,他有些猜測,可敵人太多,一時半會兒的也無法確定,只能等著對方自已跳出來,跳的多了暴露的就多,等他確定了對方是誰,再一擊必殺。
戰九跟隨戰司航多年,早習慣了他的讓事方式,立刻應聲退了下去。
戰隼帶著小多魚在旁邊摘花玩,見這邊把人帶下去了,又把人抱了回來。
小多魚把手里黃色不知名小花遞到戰司航面前,“送給爹地!”
戰司航立刻笑起來,接過小花,順手把小多魚也接了過來。
“謝謝多多,花花真漂亮,爹地給多多戴上好不好?”說著他把小花戴在了小多魚的小揪揪上。
小多魚感覺不到小花的存在,但可以看到地上自已的影子,她看著影子晃了晃小腦袋,小花花和小揪揪一起晃了晃。
沒一會兒戰九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回來了,“六爺,東西挖到了。”
按照小多魚的指點,戰九帶著人在半山腰處挖了一個近五米的深坑,終于挖到了東西。
是一個用破麻袋裝著的石頭。
戰司航將小多魚放到地上,自已伸手扯開麻袋,看清里面石頭的瞬間,瞳孔緊縮,下意識朝小多魚看去。
因為在小多魚的床頭擺放著一塊材質相通的石頭。
老爺子說過,那塊石頭是吸收了魘氣后的墨翡。
那這塊石頭……
“多多,你的白糊糊是從這塊石頭上吃到的嗎?”戰司航避開保鏢,低聲問小多魚。
小多魚跟著扒頭看了一眼墨翡,驚奇地喊道:“黑糊糊!”
戰司航蹙眉,“多多不是說這里有白糊糊嗎?”
小多魚疑惑地看他,指著深坑的方向,“白糊糊在那尼呀!”
戰司航立刻起身,讓戰九帶人接著在那個深坑挖。
小多魚看著戰司航高大的背影,小大人似得嘆了一口氣。
多多的爹地是個笨蛋,可多多沒有珠子給爹地吃了,怎么辦呀!
小人兒記臉憂愁。
又往下挖了一米,戰九帶人挖出一個一米長半米高的木頭箱子,箱子上裝著鎖。
戰九帶人將箱子放到戰司航面前,不等戰司航開口,小多魚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小手握住鎖頭輕輕一拽。
鎖頭就斷開了。
戰九愣了愣,沒有多想,以為這鎖頭本來就是個裝飾。
小多魚朝戰司航招招手,“爹地,白糊糊!”
戰司航走過去,把壞掉的鎖拆下來,抬手打開了箱子。
箱子里放著……一個盒子。
大盒子套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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