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時侯看到媽咪哭的?”
“嘚嘚不乖,媽媽生氣,氣哭惹。”小多魚小眉頭緊緊皺著(v_v)
戰司航:???
戰司航抱起小多魚,“我們去看看媽咪和哥哥。”
小多魚不忘低頭叫上小多肉,“多肉,肘。”
一大一小一狗走出書房,拐彎就見宋青君從戰嘯野的房間出來。
戰司航仔細觀察宋青君的表情,果然看她眼睛里有些水意,心中疑惑,卻沒直接開口問。
“阿野休息了?”
宋青君搖頭,“時間還早,看書呢。他周末要去參加朋友的生日派對,問我能不能帶上小多魚,我沒答應他,有點不高興。”
“誰家孩子過生日?”戰司航抱著小多魚和宋青君并肩回臥室。
“陳家大孫子陳時澤,和阿野是通班通學。”
“哦,讓多多去吧,到時侯我可以帶他們去。”
進了臥室,戰司航徑直抱著小多魚進了浴室,宋青君跟著進去。
一個放洗澡水,一個給小多魚刷牙。
“陳家幾房都是后娶的,家里亂七八糟,我不想讓多多去。”宋青君坐在浴缸邊看著丈夫耐心的給小多魚刷牙。
戰司航舉著牙刷,“啊——”
小多魚張大嘴巴,“啊——”
牙刷還沒伸進去,她眼睛瞇起來,“哈哈哈哈哈……”
“不許笑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
父女倆對著笑起來。
宋青君也不自覺勾起了唇角。
好不容易給小多魚刷了牙,戰司航繼續剛才的話題,“陳家亂歸亂,陳漢陽還算知道輕重,把陳時澤這個孫子護的好,以后成家鐵板釘釘交給陳時澤繼承。我們多多也該出去見見人,發展一下自已的交際圈子。”
宋青君差點把白眼翻天上去,瞅著那個四頭身小人兒,沒好氣道:“你先教你女兒把話說利索,再說發展交際圈子吧。”
戰司航低頭,小多魚立刻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笑容,戰司航被萌到心頭一顫。
話說的利索算什么,我們多多用不著。
“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到時侯一起帶孩子去。”
反正他要帶小多魚出去宣示主權,讓人都知道這是他戰司航的女兒,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別來沾邊!
給小多魚洗了澡,放到床上,宋青君剛拿出故事書,她就打了個哈欠,故事講了沒幾句,孩子就睡著了。
宋青君看著女兒熟睡后的可愛面龐,忍不住親了親,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
戰司航在旁看著,心中更加堅定了絕對不讓人把小多魚搶走的信念。
明天就讓戰九把那些調查小多魚的人抓住扔海里喂魚去。
等小多魚睡熟,戰司航將她送回自已的房間,回來抱住宋青君,柔聲詢問,“君君,你今天不開心啊?”
宋青君頓了頓,反問:“你怎么看出來的?”
戰司航當然不能說是小多魚告訴他的,他理所當然道:“你是我妻子,你的任何情緒變化我都感知得到。”
宋青君似笑非笑,“可我沒有不開心啊?”
戰司航懷疑,沒有不開心,哭什么。
“剛才給阿野講書的時侯,被一只小蟲子迷了眼。”
戰司航:“……”
“多多說‘媽咪不哭,我去找爹地’,然后跑去書房找你。”
戰司航:“……”
“多多怎么和你說的?”
戰司航:閨女,你又胡說八道!
“時間不早了,洗澡睡覺吧。”
“戰司航,占女兒功勞,你可真好意思。”
……
周末,戰司航一家子收拾好,出發前往陳家參加陳時澤的生日派對。
因為主角是孩子,所以戰司航和宋青君兩個大人裝扮十分低調,準備的禮物也很尋常,倒是戰嘯野精心準備了禮物。
“兒子,你和陳時澤什么時侯關系這么好了?”
戰司航和宋青君都不是撒手不管孩子的父母,他們經常和戰嘯野聊天,也會側面了解他在學校的情況。
戰嘯野在學校很冷漠,朋友少而精,以前沒聽說他和陳時澤有什么接觸。
戰嘯野看了一眼坐在宋青君懷里的小多魚,平靜地回答,“最近發現他人還不錯,是一個可以結交的人。”
事實上是戰嘯野在學校的死對頭嘲笑他有童養媳,他懶得搭理對方,結果路過的陳時澤以為他被欺負了,幫他嘲諷回去,對方仗著人多和陳時澤動起手。
戰嘯野無奈參與了戰斗,過后才知道對方會幫他是因為他也有一個小未婚妻。
是他母親生前為他訂下的,對方是她母親手帕交的女兒,今年五歲。
戰嘯野接觸下來,發現陳時澤對自已未婚妻十分維護,性格雖然有些沖動,但并不傻,為人處世很有分寸感,所以戰嘯野才決定交下這個朋友。
到了陳家,下車后小多魚一只手被宋青君牽著,一只手被戰嘯野牽著。
進門就見一個比戰嘯野高半個頭的男孩正獨自站在門口迎賓。
他年紀不大,讓這種事卻十分熟稔,態度自然的和每一個來賓打招呼,爺爺奶奶叔叔嬸嬸喊的禮貌又不失親昵。
見到戰嘯野,陳時澤臉上一喜,隨即看到他身旁的戰司航父母,立刻挺直腰背,恭敬地喊道:“戰叔叔,宋嬸嬸。”
“生日快樂。”
“謝謝。”陳時澤招呼,“叔叔嬸嬸這邊請。”
等戰司航夫妻帶著小多魚進去,戰嘯野才問道:“怎么你一個人站在這里迎賓?”
雖然是陳時澤的生日派對,但他還是個小孩子,來參加宴會的除了孩子還有很多大人,哪是陳時澤能招待的。
陳時澤苦笑,“我老豆前天被我爺爺罵了一頓,賭氣去了f國,電話都打不通,我總不能讓我爺站在這里迎賓吧。”
戰嘯野本想問叔叔伯伯們呢,可想到陳時澤幾個叔叔都不通母,又把話咽了回去。
陳時澤其實某種程度上和戰嘯野很像,都是長房嫡子所出,但區別是戰嘯野的親爹很厲害,而陳時澤的親爹是個廢物。
戰嘯野的日子過得不知道比陳時澤好多少。
“你先進去吧,我們一會兒再聊。”陳時澤拍拍戰嘯野的胳膊,笑的輕松。
戰嘯野進了屋,回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陳時澤,他極力對每個長輩擺出親昵卻不失身份的態度,看起來游刃有余,可戰嘯野卻覺得他的樣子很狼狽。
走進宴會廳,戰嘯野打眼一掃,就找到了戰司航夫妻和小多魚。
小多魚今天穿了一件淡黃色鑲碎花邊的小裙子,兩只小揪揪也用黃色緞帶綁著,看來清新又可愛。
她被宋青君牽著一只手,看起來乖乖巧巧站在一邊,實則大眼睛咕嚕嚕亂轉,靈動地打量著周圍,手指在嘴巴邊比劃來比劃去,一副想吃手指又忍著的狡黠模樣。
戰嘯野上前,把她放在嘴巴邊的手拉下來,“多多,不可以吃手指。”
小多魚立刻嚴肅臉,“嘚嘚,窩米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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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哥哥錯怪多多了,多多最乖了。”戰嘯野立刻改口夸贊。
“嘻嘻。”小多魚瞇眼笑起來。
宴會開始前,陳時澤從外面進來,遠遠的對戰嘯野點了點頭就去了休息室。
他扶著自已爺爺陳漢陽走出來時,眾人紛紛和陳老爺子打招呼。
就在老爺子準備開口恭賀自已孫子生日的時侯,門外突然闖進來一行人。
“陳時澤,你這個不孝子!老子不到,兒子過得哪門子生日!”
戰司航第一時間將妻兒擋在身后,手已經摸向了后腰。
宋青君也第一時間探向裙擺。
直到看清來人的樣子,兩人動作才暫停下來。
為首的男人不到四十的樣子,手臂里攬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妖嬈女人,身旁還跟著一個美艷女人,身后跟著幾個保鏢,就這么不顧場合的闖了進來。
“爹地,我沒有故意不通知你,只是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都沒有聯系上你。”陳時澤深吸一口氣,放低姿態解釋。
為首的男人正是陳江宇,陳時澤的親生父親。他懷里的并不是他后娶的妻子,而是這兩天在f國找的情婦。
至于另一個美艷女人……
小多魚認識啊,殺死小多魚好多腦細胞的奇怪姐姐。
她拽拽戰嘯野的手,指著陳思穎驚奇道:“嘚嘚,看,大姐姐套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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