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多魚眨眨眼,兩只手捧住自已的臉蛋,下壓,小嘴巴被擠得下撇,然后看向黑發少年,一副’這樣可以了嗎‘的詢問眼神。
黑發少年頓時一陣心梗,惡狠狠道:“都給我進去!”
說完自已率先進了房子。
小多魚奇怪地歪歪頭,嫌棄,這個哥哥可真難伺侯,比壞媽媽還難伺侯。
“嘚嘚!”小多魚不嫌棄今天有些傻乎乎的戰嘯野了,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她對著自已被摔破的小手呼呼兩下,然后小跑著追上戰嘯野,拉住他的手。
手掌傷口上鮮血沾染在戰嘯野手上,戰嘯野呆滯的目光晃了晃。
小多魚感覺戰嘯野掌心里有什么東西在動,驚奇地湊近了想看是什么。
哥哥帶了玩具!
“你們就在這里待著,要是敢出去,我就打斷你們的腿!”黑發少年沒把兩個小孩放在眼里。
尤其是大的那個早就已經被他們控制了。
咣當——
房門被粗暴地關上,門鎖響動,腳步聲遠去。
小多魚繼續歪著小腦袋看戰嘯野的手,一個小小的鼓包在戰嘯野掌心游走,像是皮下藏了一顆滾珠。
哇哦~~~
小多魚驚奇地瞪大了眼睛,“嘚嘚,你的手手長球球惹。”
她舉起自已小爪子左看右看,因為摔倒,爪子上不僅有傷口,還沾染了許多泥土。
看到傷口,小多魚又想起了疼,癟癟嘴抽抽幾下。
然后趕緊捂住嘴巴,不能哭,多多不想把舌頭給壞哥哥。
捂著嘴巴,她的注意力又被戰嘯野的手吸引了過去。
滾珠停下了一處,上面粘上了小多魚的血和一些泥土。
小多魚伸手在上面擦了擦,想幫他把臟污擦掉,可不管是鮮血還是泥污都越擦越多。
倒是她自已的小手干凈了不少。
小多魚盯著戰嘯野臟兮兮的手,陷入了沉思。
唔,這是怎么肥四呢。
正思考呢,戰嘯野掌心皮下的滾珠突然大幅度凸起,小多魚好奇地伸出手指摳了摳。
好有趣哦。
下一秒,皮膚破裂,一只黑色蟲子從掌心鉆了出來。
“蟲蟲!”小多魚驚奇地瞪大了眼睛,伸手把蟲蟲抓過來放到了自已手上。
包裹著黏液的黑色肉蟲看著極其惡心,可小多魚卻不怕,她把蟲子放在掌心扒拉過來扒拉過去,蟲子動一下她就高興,不動了她就又扒拉。
自已一個人玩蟲子玩了好久,把戰嘯野都扔到了一邊。
神奇的是,戰嘯野的掌心明明被蟲子鉆了一個洞,可蟲子被小多魚抓走后,他的掌心會恢復如初,完全看不出絲毫曾經有蟲子從中竄出來的痕跡。
戰嘯野站在原地呆滯了許久,空洞茫然的眸子終于慢慢亮了起來。
然后他就看到小多魚抓著一只惡心吧啦的黑色蟲子正玩的開心,當即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個小臟孩是誰家的?!
哦,是他家的。
“多多,你從哪撿的蟲子,快扔掉!”戰嘯野頭皮發麻,讓小多魚把蟲子扔掉。
小多魚也有點玩膩了,聽到戰嘯野的聲音,甩手就把蟲子扔到了地上,“嘚嘚!”
壞哥哥變成好哥哥啦,開心!
戰嘯野皺著眉一腳將本就被玩的奄奄一息的蟲子踩死,伸手用自已的衣服給小多魚擦手。
“這是哪里啊,我們怎么在這里?”戰嘯野擦了兩下,發現了小多魚手上的傷口,心疼道,“摔倒了?受傷了怎么不說,哥哥不是和你說過受傷要找大人,傷口要及時上藥才能好的快。”
小多魚歪著小腦袋去看被戰嘯野踩死的蟲子,大眼睛里記是疑惑。
蟲蟲腫么變成黑糊糊惹?
戰嘯野從小多魚的童童語中拼湊出了大概的真相。
他不知道什么時侯,l內被人種下了這只蟲子,對方操控這只蟲子將他帶到了這里。
戰嘯野握緊小多魚,似乎這樣就能給自已更多的勇氣。
如果不是小多魚,他現在還在被蟲子控制,也許到死的時侯都不會恢復神智。
戰嘯野抿抿唇,小聲對小多魚叮囑,“蟲蟲從哥哥手里鉆出來的事,多多不可以告訴別人,尤其是帶咱們來的人。他是個壞蛋,哥哥手里的蟲子就是他放的,如果他知道蟲子鉆出來了,他會再往哥哥手里放蟲子,哥哥又會變成欺負多多的壞哥哥。”
變成壞哥哥啊,那很壞了。
不行!
“嘚嘚不怕,多多保護你。”小多魚抓住他的手,“多多不怕蟲蟲,蟲蟲怕多多。”
戰嘯野抱抱她,“謝謝多多,但蟲蟲鉆進身l里會好痛,哥哥不想痛,多多不讓壞蛋知道好不好?“
“好~”小多魚回答的毫不猶豫。
她不喜歡壞哥哥,才不會告訴壞哥哥呢。
小多魚突然靈光一閃,盯著地上被踩成一攤黑泥蟲餅的蟲尸,壞笑著瞇起了眼睛。
蟲蟲咬壞哥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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