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清趕回將軍府,剛走到前院就聽到蘇太醫正跟柳氏說著。
“她小時不想學醫術,都是我硬拉著她學的,如今有了這番成就,也是我一點點教的。”
“如今名聲大噪,也不知道回家跟我說一聲,這孩子就是沒什么規矩,勞親家煩憂了。”
蘇清清在前廳門外,聽著他這些話,就覺得忍不住想笑。
“真不知道,這些話您是如何說得出口。”
她走進前廳,福身給柳氏行了一個禮。
柳氏看了看蘇太醫又看向蘇清清,“清清呀,你剛才給誰看病去了,怎么現在才回來?”
“回母親,清清去了長公主府。”蘇清清如實答道。
蘇太醫眸色一轉,尋思著這丫頭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好幸運,這又是給太后看病,又是給長公主看病的,比他們在太醫院的太醫,還接觸得多。
不過他轉念一想,“要不是當初我逼著你學了醫術,如今你哪能像現在這般,經常出入宮門,穿梭在貴門之間。”
蘇清清也毫不避諱,“您要不捫心自問,我的醫術您可有指點半分?”
就在蘇太醫想要一口咬死的時候,她又補充道:“直接對天發誓,您敢嗎?”
蘇太醫當然是不敢的,但他堅定的以為,蘇清清能有這番成就,都是他促成的。
“如果不是我教的,誰敢請你看病,你這醫術從何而來,你自己說得清楚嗎?”
要知道,身為女子行醫,本來就不是被眾人認可的,要是蘇清清否認這一點,日后誰還敢請她看病。
想到這兒,她不禁又傲慢了幾分,“你也不必謝我,日后多回府上看看你娘就好了。”